上再来,我给你吃同类的烤卵子。但别太明显,二伯最近看我很严……!”李小胖瞧着青鸟说了一句,而后便将它放飞了。
院内,清风拂面,李小胖背着手,目光很是惊讶地嘀咕了一句:“是孙家把瞎子救了?我的天啊,这孙弥尘的胆子好大啊……主案官窝藏主案犯,这踏马是戏剧话本都不好编的情节啊……!”
“中登让我去传信联络,可我该怎么传呢?直接去孙家问,瞎子在不在?那这一定会被人当场就打出来啊!孙弥尘再二百五,也不可能跟我这李家子嗣承认窝藏罪犯的事实啊……!”
“更何况,我要这样问,那岂不是表示我和黄小弟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吗?”
“嘶……此事若想办好,那我只能去一趟孙家,而后闹出点动静,引起黄小弟的注意,从而让他主动在暗中给我传音。这样就既不会挑明黄家窝藏嫌犯一事,也不会暴露我是同案犯的身份一事。”
李小胖在关键时刻,智商还是在线的,他只稍作思考了一下,就已经想出了怎么与瞎子重新接头的办法。
这黄瞎子虽藏匿在孙家之中,但那里毕竟不是天牢,他的自由度应该是有的。所以只要自己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再稍微搞出点动静,那黄瞎子必然就能察觉到。
但问题是,我与孙家的年轻一辈,平时并无接触啊……我该找个什么理由登门拜访呢?而且这个理由也得能说服二伯,他最近不让我出去,我若不听话,那暴打一顿的惩罚,肯定是逃不过的。
“我要想个什么理由呢……?!”
李小胖脑力沸腾地陷入了沉思。
……
下午,未时过半。
李小胖拎着一些女儿家常用的胭脂水粉,华贵缎料,迈着四方步就来到了孙家。
不多时,管家通禀后,孙清雪便步伐轻盈,体态端庄地迎了出来,且表情很惊讶地问道:“李虚小弟?!你今日怎么得空,来家里找我了啊?”
“嘿嘿,也不知怎么了,我今日在家中闲来无事,突然就有些想念姐姐……!”李小胖是个天生的社牛,脸皮也厚,说话也放荡,完全没有任何尴尬感地回了一句。
孙清雪听着这暧昧的话,只微微一笑道:“呵呵,咱们是有些年头都没聚了。上次在尹家丹院,我本想上前说话,但被父亲制止了,他总觉得我们身为主事人,就不应该与死斗的任何一方过多接触……!”
“是,孙伯伯为人正直,行事也一向很公正。”
“快快,进来聊吧。”孙清雪主动招呼了一声。
李小胖也没有客气,只拎着点礼品就走进了孙家大院之中。
孙清雪虽对李小胖很客气,但二人却根本不算熟悉。再加上他们在品境上也有差距,所以往常都是玩不到一块去的。
她搞不清楚李小胖今日登门的目的,但隐隐猜测,这可能是跟李二伯的暗中吩咐有关,所以,就按照大族礼仪,将他带到了孙家的会客堂。
不是所有男孩子,都有资格进入孙清雪的闺房的,她长了这么大,也就请瞎子进入过那里。
二人来到会客堂后,下人便准备了茶水点心。
孙清雪落落大方地瞧着小胖,而后轻声问道:“李虚小弟今日突然来访,肯定不是要与我闲聊吧?”
“姐姐果然是冰雪聪明,一透就点……哦,不对,是一点就透。”李小胖毫不见外地吃着瓜果,且嗓门极大地回应道:“这不嘛,离乡路快开了,二伯最近对我尤为严厉,除了上差外,连家门都不让我出,只命我在丹房道场苦修……!”
“好在我生性聪慧,又天赋异禀,他每日布置下的种种课业,我也都能从容应对。”
“只不过,今日我突然想到,这一旦踏上离乡路,那就要游历万千危险的秘境,而往常上路时,大部分的人都会提前约定好一同游历的伙伴。”
“所以,我一想起此事,第一个就想到了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