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行你换一条吧……这夜间风硬,别给你那小鸡子吹着凉了。”
“……!”
内府管家听着这极为无厘头的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老奴知晓了……!”
说完,他便逃命似的离开了李家,并且在坐上马车的那一刻,才心有余悸地嘀咕道:“这封信威胁的意味如此明显,但一贯行事霸道且强横的李家,竟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之态,甚至还让我换条裤子……这……这太令人意外了。”
不多时,李家二百岁以上的老怪齐聚在了六爷爷的小院之中。
“这不干他孙弥尘,还留着他过年啊?”一位黄发老人,拍着桌子怒骂了一句:“家主被软禁,这是奇耻大辱啊!”
“慌什么?泰山既然愿意去,那就有愿意去的道理。”
“不行,老子忍不了,我现在就要去孙家……!”
一时间,李家的鹰派和鸽派长辈,便大声争吵了起来。
六爷爷睡眼朦胧地听了半天,而后打着哈欠说道:“家主令,时局不明,隐忍蛰伏。从今日起,任何人都不得与孙家发生正面冲突,不然便以家法严惩……!”
……
孙家,大院之下,极寒道场。
李二伯服下了两枚调息的丹药后,就一边轻咳地喝着小酒,一边酝酿睡意。
没错,他走之前确实是与六爷爷有过交代,并且告知对方,此行一定会被孙家软禁,但李家千万不可登门要人,更不能与孙家发生任何冲突。
为何会这样,是因为他李家惧怕孙家吗?
当然不是,如果是惧怕的话,那李二伯就没必要搞这么一手,选择彻底与孙家撕破脸了。
自神墓大战过后,赵家便主动撸了赵皓辰,且在三大案一事上,彻底没了声息,谁也不清楚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又会怎么做。而钱家那边,态度又不明朗,也没有过表态之举,再加上孙弥尘已经彻底露出了獠牙,开始布局神墓……
在这样充满阴险算计的四族争斗背景下,那谁先动手,谁就有可能会成为炮灰,成为给别人搭桥铺路的蠢货。
所以,他才勒令李家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过分在意自己的安危,因为孙弥尘一定是不敢杀他的,起码现在不敢。
李家需要耐心等待,等着本源双眼的最终下落,也等着虚妄村的时局彻底明朗。
既来之则安之,李二伯在喝完小酒后,就借着丹药的药劲儿,一头扎在榻上,沉沉睡去。
……
仙宫,悬棺之地。
任也三人跟着小姑,一路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墓道之中,足足走了近两个时辰,却还没有找到当初瞎子沉睡停棺的区域。
这里真的很大,甚至连见多识广的说书人,心里都倍感震惊。这一路走来,任也简单估算了一下,这整片悬棺之地的墓道,应该都是九丈九的宽度。
九丈九是什么概念?那换算成现代的长度单位,就是33米啊,这约等于是常规双向六车道的宽度。
而这样宽的墓道,就好似排列有序的田字格一样,严谨而又讲究地铺满了整片悬棺之地,纵横交错,相互连通。在每条墓道的转弯处,交叉口周遭,也都会有一片堪比古皇宫的恢宏建筑群,以及数个足球场加起来那么大的殿前广场。
在殿前广场和建筑群中,则是漂浮着数之不尽,多如繁星的棺椁,大多数都是青铜棺,偶有银棺。
这些棺椁散发着微弱的荧光,飘浮在半空之中,各自璀璨。任也虽不知道这棺材里都装的是什么,但只要稍微一靠近,他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濒死感。
真的是每一个棺椁都给他这种感觉,从没有一个例外。
或许是因为这里真的太大了,再加上迷宫一样的环境,很容易让人迷路;也或许是因为小姑醒来得太久了,已经记不清悬棺之地的行进路线了,总之,她走走停停,竟又用了一个多时辰,才表情逐渐坚定,且目标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