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盆昙花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地抽枝长叶!茎秆变粗变高,叶片舒展扩大…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它竟然像被施了魔法般,长高了一大截,比旁边同样大小的幼苗大了整整两圈!
而且,在原本绝不可能开花的季节和苗龄,它的枝头,竟然像羞涩的少女般,颤巍巍地、冒出了一个小小的、洁白的花苞!
林萱儿:“……”
苏郁:“……”
萧衍(佟秋):“……”
打喷嚏…也能催生?!还是跨物种精准催花?!
林萱儿看着那个诡异的花苞,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哇的一声哭出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打了个喷嚏!呜呜呜…它怎么自己就开了…”
苏郁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刚刚制定的所有计划和对“能力说明书”的微弱信心,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喷嚏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能力…根本就是个随机的、不可控的、全方位无差别的混沌炮,简直比抽奖还刺激!
萧衍(佟秋)看着那盆违反时节盛开的昙花,再看看哭得稀里哗啦的林萱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深沉的凝重。
南疆之行…带上她…
到底是带了一个辅助,还是带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人形自走天灾?
静渊阁西暖阁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株违背时节、被一个喷嚏催开的昙花,枝头那抹洁白娇嫩的花苞,此刻成了全场焦点,散发着诡异且不祥的气息。
林萱儿看着自己“闯祸”的证据,吓得小脸煞白,眼泪汪汪地看着苏郁和萧衍(佟秋),声音发抖:“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它就是打了个喷嚏…”
苏郁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忍着把这哭包和这破花一并扔出去的冲动。她走到那盆昙花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花苞,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伸出手,极其小心地将那个刚刚形成的、尚未绽放的花苞摘了下来。
“晚意姐?”林萱儿愣住了。
苏郁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将那枚洁白小巧、触感冰凉的花苞递到林萱儿面前,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吃了它。”
“啊?!” 林萱儿吓得猛地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毒蛇猛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吃…吃了它?这…这怎么能吃?它…它是我用喷嚏…弄出来的…会不会有毒啊?”
“不知道。”苏郁的回答干脆得残忍,“所以需要试毒。这里只有你最‘熟悉’它的来历,由你来体验最合适。”
她逼近一步,目光如寒刃般锐利,不给林萱儿留丝毫退缩的余地:“要么,吃下去,亲身体验你的‘喷嚏’究竟造出了什么,为我们提供第一手药性数据。要么,就永远别想知道你这不受控的能力,究竟会带来福还是祸。”
这是最直接、最残酷,却也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法。理论测试再多,也不及一次实际的“临床应用”。
林萱儿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小花苞,它散发着清冷而微弱的香气,又转头看向苏郁那双毫无商量余地的冰冷眼睛,最后,她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看向萧衍(佟秋)。
萧衍(佟秋)眉头微蹙,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明白苏郁的用意——虽然手段激烈,但这是最快厘清风险的方式。他也迫切需要知道结果。
最后的希望破灭,林萱儿的小脸垮了下来,绝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今天这“苦果”,她是吃定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仿佛接过一枚烧红的炭火,从苏郁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枚小小的昙花花苞。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奔赴刑场,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将花苞塞进嘴里,胡乱咀嚼了几下,猛地咽了下去!
预想中的剧痛或者奇怪感觉没有立刻出现。
但下一秒,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苦味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