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心动?好奇心?道歉?这些东西怎么给他?”
“他自有办法取走。”沈观澜解释道,“你只要同意就行。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些东西一旦被取走,就真的没了。比如‘一次心动’,意味着你未来某一次本该对某人或某事怦然心动的机会,就这么消失了。”
凌克听得直皱眉,他想了想,觉得这又不是他想要的,刚想拒绝。
邱鱼却突然从沈观澜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凌克面前。
“喵~(我来换。)”他仰头看着那个斗篷人,平静地说道。
斗篷人沉默地看着他。
“喵~(用我的东西,换那个音乐盒。)”邱鱼用爪子指了指那个掉漆的音乐盒。
斗篷人似乎在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收回了指着凌克的手,转而指向邱鱼。
然后,他同样伸出了三根手指。
沈观澜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要你‘一滴眼泪’,‘一段旋律’,和‘一个承诺’。”
一滴眼泪,一段旋律,一个承诺?
邱鱼愣了一下。
眼泪和旋律都好理解,可这个“承诺”……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细想,斗篷人再次有了动作。
他那干枯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书写着什么。
沈观澜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他说……他要的承诺是,‘当你未来有能力开启通往‘那个地方’的大门时,必须无条件地带他进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