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森林恢复了静谧,只剩下偶尔的鸟鸣,和风掠过树叶的窸窣声。
“咳……大概是太想让李慕来了,竟出现了幻听。”
她苦笑着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飘来一段熟悉的口哨声——清脆、短促,带着鹧鸪的啼鸣节奏,随后又转为几声低婉的布谷鸟叫声。
“是李慕!真的是李慕!”
她心头一热。
李慕曾在林中行走时常以此为讯号——先两声鹧鸪,再接几声布谷,据他说,这是在密林中断联后最稳妥的联络方式,连完颜不败也点头称是。
马小玲立刻模仿那音调,小心翼翼地吹起口哨,虽不如李慕那般流畅自然,却足以传递讯息。
她的声音刚落,那头的口哨便停了下来。
片刻后,新的节奏响起,略有变化,像是在回应。
她会意,随即依样复吹了一遍,将确认之意送出。
林间微风拂面,她心中终于安定下来。
那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感激李慕——那个曾一遍遍催她练习口哨的男人。
如此反复两次后,远处传来李慕的轻声呼唤:“马小玲,是你吗?”
马小玲不敢高声回应,只能依着往常李慕吹口哨的节奏,用指尖在树干上轻轻敲出相同的节拍。
当李慕第三次出声时,声音已近了许多,树影晃动间,他的身形也渐渐清晰起来。
“李慕,这边!”
她压低嗓音,急切地招呼着。
李慕本就心思敏锐,哪怕没看见人,只听这一声,便已辨明方向。
他加快脚步朝前走去,却被马小玲一声“嘘”叫住,连忙收住步伐,放轻了动作。
当他终于站在她面前,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前方那只通体雪白、生着两条尾巴的狐狸身上时,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愕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警觉。
马小玲立刻将自己所见所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李慕听得眉头紧锁,沉默良久才开口:
“你觉得它想表达什么?”
“你先说说看。”马小玲虽然心里已有几分猜测,却不愿贸然开口,索性把问题抛回给他。
李慕沉思片刻,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这葫芦八成是想引我们去某个地方。
你得知道,狐狸天生灵性十足。”
“那我们跟不跟?”
有李慕在身边,马小玲顿时安心不少。
迷路不怕,遇上更强的变异兽也不怕。
“跟。”李慕说得干脆,“走。”
两人再次启程,尾随那只狐狸前行。
狐狸跳跃如风,走一阵停一阵,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在一处断崖边缘停下。
马小玲和李慕下意识环顾四周——这里地势陡峭,崖边矗立着几株高大的古木,藤蔓缠绕,枝叶交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总觉得这地方透着古怪。”李慕低声说道,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安。
第六感告诉他,这片区域并不寻常。
马小玲也有同感:“嗯,咱们小心为上。”
两人握紧手中长剑,缓步向前探去。
突然,那二尾狐猛地一跃,窜向更前方的一棵巨树。
它动作太快,吓得李慕与马小玲同时低呼出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狐狸又倏地从树上跳下,在原地接连转了好几圈,像是在跳舞,又像在标记什么。
“它到底在干嘛?”马小玲皱眉。
“难说。
你说,会不会是地面有问题?”李慕向来爱往奇处想。
可马小玲却觉得不对劲:“刚才它明明上了树,说不定是树出了什么状况。”
“也有可能。”尽管嘴上应着,但她心里清楚,李慕的判断往往更准些。
“行,那就仔细查查。”李慕走到狐狸打转的地方,用剑尖在地上划出一个大致的圆圈。
低头细看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