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延南,口气太大绝非好事!”
一道淳厚嗓音自诸多执法使身后悠悠传来。
“这世道可不是当事人死了,便可以就此揭过。你以为杀了季鸿旭,我天子府就不追究了”
“大错特错!”
季延南第一次露出惊慌神色,他知晓此番话语来自何人,更是愤懣於对方的这番话语,分明是衝著彻底灭杀他们季府而来的。
秦洛天自一旁缓步走出,踏步来到林涵昇身前,气势爆发,自身之界悍然迎上季延南释放的界。
他面向季延南,丝毫不落下风。
“秦洛天!”季延南死死盯著他,厉声道:“你当真要置我季府於死地”
事情不好办了。
一个银牌巡察使他尚且可以阻拦,但要是一位金牌巡察使亲自出手,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天地有规矩,哪里会容得知法犯法的人你季府作恶多端,真不曾知天地报应,善恶终有报二词”
秦洛天一语落下,翻手之间,一道道卷宗便哗啦落在地上,封皮带有“季”字,无一不是季府千百年来犯下的罪过。
更有甚者,卷宗封皮几乎腐烂,起码是在天子府卷库內放了千年之久,秦洛天甚至还拿起一个泛黄卷宗来,看向季延南缓缓开口。
“此卷宗涉及三千年前,季道友年轻时候强杀无辜修士一事。无需秦某挨个念吧。”
季延南眼眸血红,他看著身前秦洛天,尤其是地上那一堆卷宗,瞬间明白了。
季鸿旭之事不过只是一个引子,是个天子府彻底覆灭季府的导火索。
季延南自然清楚自家子弟是什么货色,平时所做事情不说一句必遭天谴,也得是天怒人怨,而地上那一堆卷宗又何止数百。
如此多的罪证,他季府最好的结果也得是举族流放审判之地。
大势已去。
季延南面色极其阴沉。
“季道友这是打算伏法了”秦洛天见他双手放空,缓声说道。
季延南好似没听见这戏謔话语,只是忽然想到了一道身影,开始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