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和吴所畏回酒店已经是后半夜了。
第二天早晨,池远端和钟文玉带着乔翘吃完早餐才去敲他们的门。
“池骋!池骋!”池远端在门外叫着两人。
“嗯?”吴所畏听见声音迷迷糊糊的醒来,推了推旁边还在熟睡的池骋。
抓起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立马爬起去开门。
“爸!”吴所畏开了门就看见池远端板着脸站在门外。
“你看都几点了,还不起床!”池远端早晨就给儿子打没人接,吃了早饭看见还没回自己电话。
“池骋呢?还在睡?”
“没...没...起来了。”吴所畏回头看了一眼,给他遮掩。
“行了,让他赶紧起。”
“我们一会洗漱好了,去叫你们。”吴所畏关了门,回到卧房看见池骋已经坐在床上回神了。
“爸过来了?”池骋看见手机上有好几个来电,池远端就给他打了两个,还有两个是导游打过来的。
池骋一把拉过吴所畏坐在床上,轻轻往他这边侧了侧,就那么自然地将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算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吴所畏伸手抱着他,头枕在他的肩窝一蹭一蹭的,柔声的说道:“快起床了!”
两人出房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池骋去敲了父母的房门。
“爸妈,乔翘,走吧。”
乔翘看了两位老人都没要去开门的意思,无奈只能起身过去开门。
“大爸,小爸。”抬头第一眼就能看见小爸那脖子上的一大片红痕,只能说南方的蚊子还是太大了,看把我小爸咬的。
“爸妈,收拾好啦吧?”池骋看着端坐在沙发上池远端明知故问。
“等你收拾呢!”池远端起身瞪了池骋一眼。
吴所畏和钟文玉牵着乔翘走在前面,两人走在后面。
池远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那脖子上照样有一片暧昧的红痕,“你们就不能克制点?”
池骋接过老父亲手里的包,“爸,你看你这话说的,血气方刚的年龄,能克制的住就怪了。”
“你都快四十了,还血气方刚呢!”
“嘿!我三十五,怎么就四十了?”吴所畏比自己小五岁,这年龄差池骋本来就挺在意的,现在被老爹点出来,还是有点破防。
“四舍五入,不是四十是多少?一点也不稳重。”
池骋不说话,闷声走在后面。
一家人跟着地陪和导游坐着轮渡,远处的普陀山像浸在水里的青螺,一点点清晰起来。
渡轮刚靠岸,导游就领着大家往景区走,脚步不快,特意等着蹒跚的奶奶。
“前面那座是短姑圣迹,传说是观音大士显灵的地方”,她指着礁石旁的亭台,地陪在一旁补充:“待会儿去普济寺,先过御碑亭,再到主殿,顺序别错了,心诚则灵。”
进了普济寺,香火比想象中更盛。
拿着导游给的三支香,池骋掌心向内,恭恭敬敬对着佛像鞠了三次躬,他祈祷他的畏畏可以平安喜乐,最好自己可以走在他后面,不要让他在体验一次生离死别。
大殿出来,绕到后院的古树下,听说这里的“平安结”最灵验。
地陪已经提前跟寺里的师傅打好招呼,递过来几条红绳,让我们写上家人的名字系在树枝上。
乔翘踮着脚把写着一家人名字的红绳抛得高高的,看着它缠在枝桠上,抬头望着,谢谢穿越之神赐予的穿越机会,不管这个世界是否真实存在,但切切实实让他感受到了家人的爱。
他双手合十祈祷,爷爷奶奶平平安安,他的大爸小爸紧紧锁死。一辈子幸福美满!
吴所畏和池骋手握着手一起将平安结扔了上去,两人牵手站在树下。
风穿过树叶,筛下满地晃动的光斑,有几缕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把皮肤照得透亮。
树影轻轻晃,光斑也跟着动,落在他们相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