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聿风指尖抵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眉骨锋利如裁,眼尾微扬时像浸了碎星的湖水,鼻梁高挺得恰好撑起几分少年气,好看的不得了。
晨光斜斜落在发梢,连下颌线的阴影都透着干净,他朝着镜子里笑了笑,唇线弯成浅弧,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
“系统,我是这长相是不是越来越......”向聿风的长相越来越出众,但是比照之前的样子又觉得没大变化。
“是基因改造液的作用,你之前车祸的时候服用了这个,不仅加快了你身体的恢复情况,也会让你的基因达到最优化,虽然是初级的,不过效果还是可以的。”
“那我恢复还这么慢?”向聿风可是实打实的做了一年的康复训练,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恢复速度快。
“这还不快?你看看医生每次看你的表情,那是在看奇迹好不好?”
系统无语,要是再快点可以送你去研究院了。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嘛!”向聿风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习惯,发现有个系统也挺好看,起码有个说话的人。
洗漱完,向聿风换了身衣服,下楼吃早餐。
“爷爷,二叔,二婶!”每天例行餐前打招呼。
“聿风啊,恢复的不错么,正好还有两个多月美国那边才开学,你趁这个时间回上海好好陪陪你外婆吧。”向老爷子看着恢复健康的孙子很是欣慰。
“好啊!”向聿风过年的时候就已经和外婆张春玲通过电话了。
乔晚,也就是向聿风的母亲,家世虽然一般,但也是书香门第,父亲乔则康是国画大师,母亲张春玲也是一名大学历史老师,她从小学习优异,在那个留学热的年代,夫妻俩更是把她送出国念书,也就是留学期间,她认识了向明光。
向明光夫妇婚后常居港市,在父亲乔则康去世后,不只一次想接母亲张春玲来港,但是都被搪塞了过去,老人并不想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留在大学家属院就挺好的,楼上楼下都是朋友,一点也不孤单。
向光明夫妻的死亡是在美国,港市的媒体报道也是意外,为了不节外生枝,向老爷子更是很快就做了决定,葬礼一切从简,也没有办什么追悼会,直接找人算了日子安排了下葬。
港市和内地消息传递还是有一定的时间差和阻碍的,一些关注国际形势的人是知道这个消息,但是没什么媒体报道,新闻就讲时效性,时隔一年更是没人最关注了。
这里面也有可能是向家压着不让大肆报道。
向聿风飞上海的时候,向启生是非要他带上保镖的,但是被他拒绝了,上海可没有港市危险。
“聿风少爷,行李已经寄到上海了,到时候有人过去接您。”机场送行的也就是管家祥伯和两个佣人。
“好的,祥伯,放心吧,落地后我会联系爷爷的。”向聿风挥了挥手,挎着个书包就走了进去。
“祥伯,你说聿风少爷还能回来么?”跟在祥伯后面的女佣小声说了一句。
“主人家的事,咱们少说。”祥伯瞪了她一眼,这一届的佣人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哪像原来的那一批,谁敢说主人家的事,还说到他脸前了。
女佣跟在他身后没有在说话,只是瞅了他一眼,心想牛什么牛,你也不就是个佣人。
唉,不过她也知道,祥伯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祥伯是可以在向家养老的,她们这些人不行,她们入职都签署了保密协议,主家的事不能和外人透露一点,她们平时也就是自己人私底4下蛐蛐两句。
她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上了车。
向聿风看着飞机越飞越高,好像他这人也终于离开了向家那个牢笼。
在向家,他无时无刻不在感叹,一家子人均演技派,谁能想到和蔼可亲的二叔,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他真想知道,那伪善的笑脸下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每天看见自己,都在懊恼没有斩草除根。
向老爷子对自己有愧,很好哄,不对,应该是,很配合自己被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