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情报分析部门的结论是……”情报负责人的声音,将众人的灵魂拉回现实,“同谐的命途概念,在根源上被篡改了。一股从未见过的、属于凡人的意志,污染了神明。”
“而主导这一切的……”
“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轰!
马库斯的脑袋里仿佛有十万颗反物质炸弹同时引爆。
星穹列车?
那不是他女儿所在的地方吗?
之前能对抗巡猎的光矢就已经足够夸张了,现在居然告诉他,无名客已经能够重塑星神!
这、这也太夸张了!
“立刻!马上!重新评估星穹列车的威胁等级!”一个董事几乎是跳起来吼道,“不!不是威胁等级!是战略价值!他们的战略价值,必须调整到最高!和星神一个级别!”
“他们掌握着干涉星神的力量!这种力量,我们必须弄到手!”另一个董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蠢货!”马库斯猛地一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第一次在下属面前失态,“那可是能对抗星神的力量,你有什么资格去窥视,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星穹列车完全可以成为我们对抗仙秦的盟友!”
嘴上这样说,但马库斯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艾丝妲。
那个单纯、善良,甚至有些天真的女儿,此刻就在那趟列车上。
过去,他担心女儿在外面吃苦。
而现在,他惊恐地发现,女儿坐的根本不是一趟观光列车,而是一辆冲向星神战场的、最疯狂的战车!
紧急会议结束,马库斯回到自己的私人办公室,猛地抓起自己的私人通讯器,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到极点的命令语气,对着通讯器嘶吼。
“立刻给我联系艾丝妲!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她立刻离开星穹列车!”
“马上!”
……
几乎在同一时间。
宇宙的另一端,仙秦帝国疆域。
这里没有塔拉萨的浮华,只有冰冷、肃杀、宛如钢铁丛林般的战争巨城。
帝国的核心,一座悬浮于星海之上,比任何星辰都要宏伟的黑色宫殿内。
身着素白长袍,气质清冷如仙的华,正静静地站在一道垂下的黑色帷幕前,轻声汇报着刚刚收到的、同样的情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希佩复活了,但被一种陌生的凡人意志所侵染,其‘同谐’的本质,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变异。”
帷幕之后,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只有一片足以冻结灵魂的、深不见底的寂静。
华对此早已习惯,她继续用平稳的语调分析道:
“臣以为,此事于我仙秦而言,危中有机。”
“希佩复活,固然是心腹大患。但一个被‘污染’的、不再纯粹的同谐,其威胁远不如从前。臣有把握,在匹诺康尼推行变法,将那片脱离掌控的土地,重新纳入帝国的秩序之内。”
“况且,根据最新的情报,太一尊上已经重新稳定了巡猎命途,镇压了那股反噬。我等的‘天罚’,随时可以再次降临宇宙。”
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自信。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场意料之外的局部冲突。星穹列车也好,被污染的希佩也罢,在仙秦帝国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面前,终究只是螳臂当车。
只要巡猎的利剑依然高悬,帝国的秩序就不可动摇。
然而。
帷幕之后,终于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大,不含任何感情,却仿佛是整个宇宙的律法,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至高无上的权威。
“华。”
“臣在。”华立刻躬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你的目光,短浅了。”
冰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