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听完后便低著头沉思,李瑜又接著意味深长地道。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完全就没必要咱们自己去做。”
这种事情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有些人就觉得李瑜这个人,是不笼络学子的纯臣一枚。
可那些与吴景诚关係好的学子也好,大臣们也好,有吴景诚这层关係在,他们怎么可能站到李瑜的对立面去呢
他们默认自己就是李瑜人,都不需要捅破窗户纸的。
当然也有人看透其中的弯弯绕绕,可到底明面上说不出李瑜什么,毕竟他李家一向都是乾乾净净。
李淳恍然大悟,父亲的为官之道不在於別人怎么看,在陛下眼里他是个纯臣就够了。
况且姑父是陛下的眼睛耳朵,他与各方交好都是陛下允许的。
谁能说什么
还真的没法儿说什么,
父亲看似在朝政没有党羽,但实际上你要细数党羽还真不少。
腊月里的太液池早已冻得结实,光滑的冰面映著冬日稀薄的阳光。
池子四周搭起彩棚悬掛著各色灯笼,纵然是寒冬时节也显得热闹非凡,让人觉得喜气洋洋。
皇帝赵翊裹著厚实的玄狐大氅,坐在观战阁楼的正中央,面前摆著暖炉热气腾腾周围围著太子与眾位大臣
皇后则带著后妃公主、外命妇在另一个观战的阁楼,和这些外臣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刚下场小试完身手,换好衣裳的赵翊將冻得通红的手,放在火炉上边烤边对李瑜自傲道。
“子璇,你这骑射还是得练啊,居然差点得了个垫底的名次。”说著他指著李瑜身后的寇朋大笑道。
“人家寇子友头髮都白了一大半,骑射都要比你好上许多。”
怪不得每年秋狩子璇都不下场,听说当年与寧夫人还是马球会上定的情,也不知道是怎么脱颖而出的。
“臣素来是不擅弓箭的。”
李瑜没想到带儿子进宫混个脸熟,却反倒是把自己给累了一场,那弓是那么好拉的吗
老重了好不好
寇朋也跟著笑道:“还好李中堂一不擅诗词,二不擅骑射,若是李中堂样样都无可挑剔的话,便真叫我等无地自容了。”
不擅长的都是些不实用的东西,不怪人家简在帝心呢。
元仪不想参加討论人缺点的事,毕竟他这两样说来也很是一般,他忽然指著冰面上笑道。
“那位便是李中堂家的公子吧,呀,果然是一表人才。”
李瑜很少在正式的日子,带著自家子女们进宫来。
这两年盼盼为了见张淑嫻,倒是稍微多了些频次,不过也是儘量避开了皇帝太子这些。
就连李淳这小子,赵翊的印象中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几次,闻言他立刻兴致勃勃隨著元仪的目光看去。
只见李淳穿著青色骑装,身姿挺拔,五官气质完全结合了李家夫妇的优点,在一群皇家、权贵子弟中无疑也是翘楚。
赵翊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拍著大腿让比赛赶紧开始。
“快快快,让他们比,朕都要等不及了。”
群臣默默看向不说话的李瑜,然后又看看皇帝,不就是小娃娃比赛有什么等不及的
皇长孙一身明黄色的骑装很是亮眼,小小年纪就已显露出天家气度,他身后跟著崇国公王守初穿著絳紫箭袖,眉眼狡黠而灵动。
秦维禎忍不住赞道:“崇国公这冰技可是很了得啊,去年冰上竞技便是得了第一的。”
皇家是真心要把这孩子给养好,王相在天之灵也该欣慰。
赵翊眯眼看去,只见王守初已经在冰面上来回穿梭耍宝了。
时而转圈,时而倒滑,引得周围一片喝彩。
他不由地笑骂道:“这小猢猻,准是时常逃了先生的课去玩冰了,朕这些日子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