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话:“这位可是刑部尚书李部堂的独子。”
得罪了他多不好,万一以后还要求到人跟前呢。
可这群十五六的少年郎,却根本不管这些人情世故,他们只知道这些贵公子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就算是考中了又怎样,说不得也是靠著爹妈的荫护。
“这考场是你们几个开的”
李淳伸手从小廝手中提过了考篮,瀟洒地挥挥手示意他们该干嘛干嘛去,然后气定神閒淡淡扫过几人。
“这科场大门开著谁都能进,好比吃饭的碗就那么多,手快的吃饱手慢的挨饿,怪得谁来”
“有这斗嘴的弯酸的功夫,咱们还是考场见真章的好。”
他是在礼仪诗书里长大的富贵孩子,李瑜掌管刑部言传身教,这一举一动间的威严气质就压了眾人一头。
诸生纷纷不再说话。
不愧是刑部尚书家的孩子,就是不知道文章到底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