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起精神!”
“黑楠木一根根给我夯实在了!”
“咱们建的是能传几代人的矿道,谁要是偷奸耍滑。”
“別怪我的锤子不认人!”
矿区勘察一完成。
老科伦极具穿透力的吼声,就在后山迴荡开来。
眼下,这位头髮白的老工匠。
好似磐石般立在矿洞入口。
目光丝鹰隼,紧盯著低头忙碌的工匠们。
质地坚硬如铁的黑楠木,正在被切割成標准尺寸。
由最健壮的奴隶们,吭哧吭哧地抬入新开拓的矿洞。
“这边!”
“榫头对准了!”
“对,就这样!”
“往下半尺!”
“確保每一根樑柱都吃死了力!”
老科伦亲自上阵,粗糙的手掌不断拍打,检验著每一根关键支撑木桩的稳固程度。
是不是他还拉来索林前来问询。
奴隶们在他的指挥下。
用粗大的木楔狠狠加固接缝。
並在关键的受力节点上了涂抹上厚实的树脂凝胶。
以確保支架,能经受住长期的时间考验。
每完成一处。
老科伦都会用他,那柄陪伴多年的旧矿锤轻轻敲击。
接著,俯下身子侧耳倾听迴响。
確认绝对稳固后。
才严肃地点点头。
另一边,第一批被挑选出来的奴隶矿工已整装待命。
他们大多体格还算结实,脸上带著麻木。
老博肯给他们配发了简陋的矿镐和防护皮具。
这第一批努力在监工的指引下走进矿洞。
每个人都麻木的站在原地,等待著命令。
老科伦检查完最后一根主梁。
踱步走过来,目光扫过这群奴隶,声音沉稳了许多:
“先从东侧那片最稳定的岩层下手。”
“小范围开採。”
“看看岩脉的具体走向和质地。”
“是,科伦师傅。”
监工应声,隨即挥手示意。
奴隶们小心翼翼地挥舞起矿镐。
叮叮噹噹的敲击声很快在矿洞深处响起。
镐头落下。
黝黑髮亮的矿石,被一块块剥离下来。
在正午阳光斜照入洞口时。
那致密的断口,折射出一种幽暗光泽。
第一批开採出的矿石,被迅速送到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老博肯面前。
科伦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几乎是从筐里抢过一块矿石。
他的工具箱早已打开,里面摆满了各种小工具。
放大镜,硬度不同的刻笔,几瓶不同顏色的试液。
他刮下粉末,仔细观察色泽和颗粒均匀度。
又用特製的刻刀尝试划刻。
记录下留下的白痕深浅。
最后小心翼翼地將粉末,投入特定的酸性试液之中。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
目光聚焦在科伦和他手中那瓶微微发蓝的液体上。
只见液体接触矿石粉末后。
先是微微一滯,隨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
顏色迅速加深。
最终沉淀为一种极为纯正的,毫无杂色的墨黑色。
“质地是中阶!”
科伦猛地抬起头,脸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他举著那块矿石和变色的试剂瓶,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
冲向一直静立旁观,面色沉静的老博肯。
“博肯大人!”
“这矿石纯度,这纯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