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都足以让一个边缘领地焕发生机。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尤其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由一个几乎毫无根基的被贬謫男爵完成的。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信纸上:
“你读懂了你父亲的心思了吗”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薇尔莉特,薇尔莉特心中有所答案。
但是依旧不敢肯定。
“他想做大做强。”
“你的父亲,他根本不满足於偏安一隅,他正在积蓄力量,想要在那片荒芜之地真正地扎下根,並且茁壮成长,甚至渴望发出自己的声音。”
这个结论让书房內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凯恩同样有过被削去职位被贬謫的经歷。
他对於瑞恩感同身受。
他们都是被帝国中枢放逐至此的人,太清楚野心这个词所蕴含的重量与风险。
尤其是对於瑞恩这样背景敏感,根基浅薄的年轻贵族而言。
薇尔莉特沉默片刻,轻声道:
“师傅,您说的不错,或许我们不该就此沉沦了。”
“侯爵既然不肯支援前线,那我们就自己行动。”
“是的,人定胜天。”
凯恩骑士肯定道。
凯恩话锋一转再度把话题扯到瑞恩头上。
显然他很关注达利安领地的发展。
“你父亲的所作所为给了我们启示,但是也需要注意。”
“扩张必然伴隨风险。”
“资源,人力,外部势力的关注乃至敌意……”
“他现有的力量还远远不够看。”
“但这股劲头……”
“有认准了方向就绝不回头的执拗,这才是我们真正缺乏的。”
他再次沉默,但这次是高速的思考。
眼神中的惊讶和严肃逐渐被一种决断所取代。
瑞恩是他被贬謫后,唯一不曾排挤过他的领主,对於他来说。
或许他们早就成了挚友。
至少在半兽人入侵的时候,瑞恩曾经担忧过他的安危。
更重要的是,他从瑞恩展现出的能力和野心中,看到了一种久违的。
在绝望中奋力开凿希望的光芒,这打动了他那颗早已被政治寒冰覆盖的心。
“他需要支持。”
凯恩骑士最终说道,语气篤定。
“或许我们儘早处理完北境的事情,可以快速回去帮你父亲。”
薇尔莉特被凯恩的想法震惊。
如果说父亲的想法是做大做强,已经触及到了帝国的根基。
那么师傅的填柴显然是让她更加没想到。
凯恩自言自语。
“我的帮助,是有限度的,有针对性的支持。”
“绝对不是为了顛覆帝国!”
“我只是不忍看到一个新兴领地凋落罢了”
凯恩思忖著。
既不能拔苗助长,让他过早暴露在无法应对的风暴前。
也不能让他因为缺乏关键的助力而夭折在起步阶段。
凯恩重新铺开一张新的信纸,拿起羽笔,蘸了蘸墨水。
“军事上。”
他一边书写一边低语。
“瑞恩男爵,你可以组建一支小规模的护卫队,用於维持领地內部秩序和防范小股流寇和半兽人袭扰,尤其注意多摩国。”
“以你目前的產出,养一支千人左右的队伍应是极限。”
“你可以以我的名义,招募几名经验丰富的退役老兵,帮你自己训练骨干。”
“並用我的名號,收购一批淘汰换装下来的標准制式武器和皮甲。”
“这能让这只队伍拥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但又不足以主动对外挑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