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隐隐随着他心跳脉动的种子,心中充满了不安与疑惑。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门被推开,进来的除了面色凝重的三长老,还有族长秦明远,以及掌管家族灵田药圃、德高望重的大长老秦守仁。
三位秦家最高权柄者齐聚,目光同时落在秦望身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望儿,”族长秦明远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直接伸出手,“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秦望心脏狂跳,知道隐瞒不住,只得依言掏出那颗青色种子。种子离开他身体的瞬间,竟自行悬浮而起,表面那原本毫不起眼的斑驳纹路,此刻如同被点燃一般,流淌出璀璨的金色光华,将略显昏暗的偏殿映照得一片辉煌!
“长…长青种!是古籍中记载的长青灵种!”大长老秦守仁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伸出枯瘦的手指,想要触碰,却又怕亵渎般缩回,“不会错!这金纹,这灵韵……先祖手札中描述的,正是此物!”
族长秦明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中的震撼,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望:“望儿,告诉族长爷爷,这东西,你从何得来?”
“就在湖边……那块残碑旁边。”秦望老实回答,“今早路过时,觉得碑上的符文好像在发光,走近一看,就发现了这颗种子躺在碑座下……”
“你能看见碑上的符文?!”族长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他一步上前,双手紧紧抓住秦望的肩膀,“你看得清?是什么样的符文?!”
在族长迫人的目光下,秦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的,族长。那些符文……很古老,很复杂,但今早……它们好像在发光,有些笔画,我好像……能模糊认出一点……”
偏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三位老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狂喜。
良久,族长才缓缓松开手,从怀中贴身内袋里,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块巴掌大小、边缘残缺的古旧玉简。玉简材质奇特,非金非玉,表面同样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三百年了……”族长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感慨,“三百年来,我秦家子弟,你是第三个,能看见那残碑上真正符文的人。”
三长老接口道,语气肃穆:“前两位,一位是我秦家立足青澜湖的奠基先祖;另一位,是百年前家族最惊才绝艳的天才,却在与敌对势力的那场大战中……神秘失踪。”
秦望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从未想过,自己与那块沉默的残碑,竟有着如此深的渊源。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长青种似乎受到某种牵引,再次迸发出强烈的青光。光芒在空中交织、扭曲,最终勾勒出一幅模糊却脉络清晰的山川地势图,其中一道最明亮的光线,直指殿外的青澜湖心!
“这是……灵脉走向图!”大长老失声惊呼,指着图中湖心某处,“这里!青澜湖底,藏着一处灵眼,或者说……一处被隐藏的秘境入口!”
族长秦明远眼中精光爆射,毫不犹豫地双手掐诀,一道道灵光打出,迅速在偏殿内布下了一层强大的隔音与隔绝探查的结界。
“今日之事,关乎我秦氏一族兴衰存亡!”族长目光扫过秦望,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秦望,你需立下血脉誓言,今日所见所闻,不得对外泄露半字,纵是至亲,亦不可言!”
秦望心神凛然,连忙依言,以指尖逼出一滴鲜血,立下重誓。
族长神色稍缓,看向秦望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期许:“从明日起,你不必再去族学听基础讲法,直接搬到内院,跟随大长老学习灵植之术。这颗长青种……好生保管,以自身灵力温养。它,或许就是我秦家挣脱困局,重现先祖荣光的希望所在!”
……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秦望躺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白日的一切如同梦幻。测灵玉碎裂、长老们的震惊、长青种的神异、残碑的秘辛……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翻腾。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再次来到湖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