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体内《长青诀》疯狂运转,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祖地核心激射而去。苏清羽紧随其后,眼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与探究。
祖地禁地,那方历经千年风霜、布满厚厚青苔与岁月刻痕的古老石碑,此刻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它不再是死物。一层柔和的、仿佛从内部透出的朦胧光晕笼罩着它,那些深深镌刻在碑体上、早已模糊不清的玄奥符文,此刻如同沉睡的星辰被唤醒,正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每一次符文的点亮,都伴随着一次轻微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脉动,引动着整个祖地空间的灵气随之潮汐般涨落。石碑周围的地面,无数细小的草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疯狂滋长,又在石碑光芒的照耀下,绽放出点点灵性的微光。
石碑前,所有留守的秦氏族人,无论老少,无论修为高低,都已自发地聚集于此。他们或盘膝而坐,或恭敬肃立,脸上交织着深深的疲惫、未散的惊惶,以及一种被眼前神迹点燃的、近乎虔诚的希冀。压抑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喘息在人群中弥漫,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那块正缓缓“苏醒”的石碑上,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望儿!”秦明远在长老搀扶下挤到最前方,声音因激动而撕裂,“快!靠近它!你的血脉……还有你带回来的力量……只有你!”
秦望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小雨交给旁边一位族婶。他一步步走向那光芒越来越盛的石碑,每一步踏出,体内的青州鼎便嗡鸣得更加欢畅,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灼热感也越发清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碑中散发出的那种苍茫、威严、带着无尽岁月沉淀的呼唤,如同沉睡巨人的心跳,正与他体内流淌的仙庭之血,与他丹田中温养的青州鼎,产生着水乳交融般的共鸣。
他站定在石碑前,近在咫尺。那柔和的光芒带着奇异的暖意,将他包裹。石碑上亮起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在他眼前缓缓流转、组合,演绎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天地至理。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一种跨越时空的归属感,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心神。
他缓缓抬起右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向着那光芒的核心,向着碑体上最古老、最繁复、此刻也最明亮的那个中心符文,覆盖而去。
当他的掌心,带着血脉深处的金纹微光和青州鼎温润的青气,终于完全贴合在那冰冷却又仿佛蕴藏着滚烫岩浆的石碑表面时——
“嗡——!!!”
一声远比青州鼎嗡鸣宏大千万倍的巨响,仿佛自九天之上落下,又仿佛从九幽之下升起!整个青澜湖的水面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压低了数尺,旋即掀起滔天巨浪!祖地内所有秦氏族人,无论修为高低,同时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与眩晕,仿佛有什么烙印在血脉中的枷锁,在这一刻轰然断裂!
石碑之上,所有亮起的符文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那光芒之盛,刺得人睁不开眼,将整个祖地、整个青澜湖都染成了纯粹的金色!光芒并非杂乱无章地爆发,而是沿着碑体上那古老而玄奥的纹路,如同奔腾的金色河流,急速地向上汇聚,最终在石碑顶端凝聚成一点。
“轰!”
一道纯粹由金色符文构成的光柱,如同开天辟地的神剑,自石碑顶端悍然射出,直刺苍穹!光柱所过之处,风云退散,空间都为之扭曲。一股浩瀚、古老、仿佛承载着天地初开时法则的威严气息,如同无形的浪潮,以石碑为中心,轰然席卷四方!在这股气息之下,疯狂滋长的灵植瞬间安静下来,如同臣民俯首;所有秦氏族人,包括族长秦明远在内,都感到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巨大威压,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下去,顶礼膜拜!
金色的光柱持续了足足十息,才缓缓收敛,最终在石碑顶端凝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无比繁复玄奥的金色符印。符印散发着柔和却永恒不灭的光芒,如同黑夜中点亮的第一盏明灯。
整个祖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金色符印旋转时发出的微弱而神圣的嗡鸣。所有的目光都凝固在那符印之上,巨大的震撼甚至暂时压过了对强敌环伺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