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悬浮的魏无羡魂体淡如青烟,
却笑着指了指四周:
“上次系统崩溃前,
偷偷藏的备份点。”
蓝忘机残魂传来凝重波动:
“天道?”
“那玩意啊,”魏无羡耸肩,
“就是个死板的清理程序。”
他魂体突然剧烈闪烁:
“不过我们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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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殿内,时间与空间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凝滞感,将外界的虚空乱流彻底隔绝。唯有悬浮的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中缓慢飘浮,映照着中央那团乳白色的魂契光芒,以及光芒中那道淡薄如青烟、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的魂体。
魏无羡的魂体维持着盘坐支颐的姿势,脸上是那种蓝忘机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点小得意和混不吝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映在如此虚幻的形体上,平添了几分令人心揪的脆弱。
他见蓝忘机的残魂只是静静悬浮,光芒沉凝,便抬起那几乎透明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周围残破的殿宇,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怎么样,这地方?还不错吧?”他眨了眨眼,尽管魂体状态下的眨眼几乎看不出来,“上次那破系统眼看要玩完,我趁着它最后还有点能量,偷偷截留了一点,捯饬了这么个……嗯,算是安全屋?备份点?反正就是留条后路嘛。”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但蓝忘机的残魂却能感受到,构筑这座宫殿、设下那些符咒,并将自身一缕意识碎片藏匿于此,在系统崩溃、魔尊之躯湮灭的绝境下,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操作。这需要何等精准的预判、何等疯狂的魄力,以及对规则何等深刻的钻营利用。
残魂传来一阵凝重而带着询问意味的波动,指向殿外那无尽的虚无,意念集中在两个字上:“天道?”
提及这个词,魏无羡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了些许,他撇了撇嘴,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尽管魂体做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玩意啊?呵。”他嗤笑一声,“说白了,就是个死板僵硬、不懂变通的‘清理程序’。觉得世界运行出了‘bug’,比如我这种不该存在的‘异数’,或者像你、你哥、蓝老头那样跟我牵扯太深、可能导致‘系统错误’的‘关联文件’,就要一股脑地扫描、隔离、清除掉。”
他用着蓝忘机不太熟悉的词汇,但意思却表达得清晰无比。那凌驾于众生之上、令仙门百家敬畏、让他付出一切去对抗的“天道”,在他口中,竟成了某种没有自我意识、只按固定规则行事的冰冷机制。
“它没有善恶,没有情感,只有‘运行’与‘维护’。”魏无羡总结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所以,跟它讲道理是没用的,求饶更是白搭。要么被它清理掉,要么……就像我上次那样,想办法钻它的空子,或者,干脆强大到让它无法清理。”
说到这里,魏无羡那原本就虚幻的魂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起来!如同接触不良的灯盏,光芒明灭不定,连带着整个青铜大殿都微微震颤,殿顶簌簌落下更多的灰尘和细小的碎块。
他脸上强撑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痛苦的扭曲,魂体的轮廓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呃……”他闷哼一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声音变得更加沙哑虚弱,带着急促的喘息,“不过……我们时间不多了。”
他抬头,看向蓝忘机那团同样微弱但稳定的残魂光芒,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切。
“这安全屋……是靠着我最后截留的那点系统能量和魂契的力量在支撑。能量快耗尽了……我也好,你也罢,都只是无根之萍,一旦能量耗尽,就会彻底消散在这虚空里,连轮回都入不了。”
“而且,‘天道’那个清理程序……虽然暂时被魔域崩溃和虚空乱流干扰,但它肯定还在扫描……迟早会找到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魂体并不需要呼吸),直视着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