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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从卧室床头柜暗格里,抽出五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现金塞进背包。
“陆大佬,我回家看看老爹老娘!”
她对着监控吼了一嗓子,也不管陆雪琪听没听见,抓起玄关钥匙柜里那枚印着宝马logo的车钥匙,冲出了门。
夜色中,通体天蓝的宝马m4,撕开夜幕咆哮着冲出雒阳市区,一头扎进莽莽伏牛山脉的怀抱。
目的地:栾川县·姜家村(比祖师庙村还偏僻几里)。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如同鬼魅般飞驰,悬挂将颠簸过滤得如同行驶在云端。
窗外是漆黑的山影和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特调处的猩红警报,山野的寂静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晚上八点。
m4悄无声息地滑入姜家沟村口,车轮碾过碎石土路,连狗都没惊动一条。
姜润月把车停在自家那栋刚建没几年,带个篱笆小院的五间砖房门口。
她没按喇叭,轻手轻脚地下车。
刚走到院门口。
吱呀——
堂屋门开了。
一个穿着军用绿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老汉探出头,眯着眼借着月光打量。
“谁啊?大半夜的…”
声音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爹,是我。”
姜润月低声应道。
姜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皱纹像菊花般绽开:“哎哟,坤…月啊?咋这时候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他连忙拉开院门,又冲屋里喊:“老婆子快来,儿…闺女回来了!”
屋里灯亮了。
一个系着围裙、头发乌黑、精神头十足的农村妇女(许秋)小跑着出来,看到姜润月,眼睛瞬间亮了。
“闺女啊,真是你?咋瘦成这样了?这下巴尖的、这胳膊细的,在外头是不是光顾着忙,没好好吃饭?”
她一边念叨,一边伸手就来拉姜润月:“快!快进屋!外头凉!娘这就去给你煮碗红糖荷包蛋!多加俩蛋!”
姜润月:“……”
【老娘…我这是修行淬体后的标准身材…肌肉密度高着呢…虽然看着是比当社畜那会儿(被加班餐催肥)瘦点…】
她任由老娘把自己往屋里拽,心里默默吐槽。
以前当普通社畜时,被996和外卖奶茶双重摧残,体重一度逼近警戒线(160斤\/176cm),后来重伤昏迷躺了半年才瘦下来(100斤),后面又慢慢胖了回去。
从修成凝真境以后,自己的体重也稳定在110斤左右,看着是清减了不少,但一拳能捶死当年的三十个自己!
姜润月被二老连拉带拽地拥进屋,堂屋里点着节能灯(省电模式),桌上还摊着一本《农村基层党建工作手册》。
“爹,您这半夜拎锄头干嘛?”姜润月看着姜四手里的“武器”。
“咳!后山有几头野猪,老来拱咱家红薯地,我寻思着半夜去蹲蹲点…”
姜四把锄头靠墙放好,搓着手,目光却忍不住往门外那辆m4上瞟。
“月啊…你那个朋友…没有一起回来?”
姜润月:“……”
她含糊应了一声:“嗯…她去帝都开会了,可能要待上半个月!”
许秋已经麻利地系上围裙,往厨房钻:“月啊,你先坐,娘给你弄吃的!老头子你去把电热毯打开,闺女开车累着了!”
姜润月看着二老忙活的背影,心里那点被各种任务磨出的冷硬,悄悄化开一丝。
她没拦着,知道拦不住。
趁着姜四去后院抱柴火的功夫,她拉开背包,把两瓶培元丹和五沓现金拿出来,放在桌上。
“娘,你别忙了。”
她喊住端着一碗糖水鸡蛋出来的许秋,“这次回来急,待会儿就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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