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润月头上那根闪瞎眼的金簪上。
“破军,说说吧!”
他用罗盘指了指那片废墟:“尸解洞…为何崩塌?《尸解洞环境影响稳定性年度报告》里,可没预测到这种极端地质事件!”
紫衣指挥使上前一步,紫色袍袖无风自动,深棕的眸子盯住姜润月:“还有洞内那几具先秦玄冰尸?残骸呢?总不至于被扬成灰了吧?”
大佬语气平稳而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来了!
姜润月内心oS:【开始你的表演!】
她深吸一口高原冷气,猛地从棺材盖上“跳”了起来,眼眶瞬间通红,哭着脸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金黄、光芒暗淡、还带着几道焦黑裂痕的金属令牌。
令牌隐隐有些扭曲,一面刻着“神霄雷府”,另一面刻着“诛邪”。
“前辈、领导!”
她声音带着哽咽,双手将这破玩意儿捧到监天司长和紫衣指挥使眼皮子底下:“就…就是它惹的祸啊!”
不等三位大佬消化,她语速快得像被踩了尾巴:“这事儿…说来怪我!”
“当初昆仑墟里捡到这劳什子令牌时,我看它长得像个古董,就随手塞兜里了当做私人藏品,没有及时上报给高层…”
“谁…谁知道哇!”
她一脸委屈爆发,指着那片废墟,痛心疾首道:“今天早上,我正搁洞口例行巡逻,这玩意儿莫名其妙地就…就烫起来了,当时烫得我手疼,我…我就下意识朝洞里这么一扔……”
她猛地抬手,做了个奋力投掷的标准姿势:“然后!”
“轰——!”
“紧接着尸解洞里面,就跟过年放炮仗似地炸开了啊!”
“金光、紫电那叫一个亮啊,洞顶簌簌掉渣,冰柱子噼里啪啦往下砸,里面那…那几个冻得梆硬的老冰棍…当场惨嚎着就气化了啊!”
她努力挤了挤眼睛,终于憋出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冻得发红的脸颊滚落。
“连…连灰都没剩下一点!”
她低下头,肩膀耸动,声音哀戚得能拧出苦瓜汁:“这洞炸了也就炸了,可…可我这保命的宝贝令牌也没了!”
她抬起泪眼,把那枚布满裂缝的令牌又往监天司长手里塞:“看…看给我炸的,都裂开了,修都修不好!我…我唯一值钱的家底啊!”
那眼神,活脱脱一个被黑心开发商坑光了拆迁款的孤寡老人。
场面一度寂静。
三大柱国表情管理各有千秋:
玄武总判嘴角抽搐,刚毅的老脸如同风化的岩石,内心吐槽刷屏。
【这小丫头片子…炸了一座禁地,还能哭得跟窦娥似的?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比老夫这身玄武真罡都厚!】
紫衣指挥使深棕色的眸子毫无波动,只是那按在腰间剑柄上的手指,指关节微微发白,内心oS:【神霄雷府的诛邪令…炸了尸解洞?逻辑呢?动机呢?这丫头真当本座是老年痴呆吗?可…没证据啊!那几具先秦冰尸呢?不会真被炸没了吧?】
监天司长的好奇心压过了一切,顺手接过令牌,枯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些焦黑扭曲的裂痕,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神念,如同最细小的手术刀,悄然钻进一道裂缝之中——
“嘶——!!!”
下一秒,监天司长如同摸了高压线般猛地一哆嗦!
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褪尽血色,转为一种混合着极致震撼与荒谬绝伦的死灰!
他捏着诛邪令的手指剧烈颤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裂缝,仿佛看到了宇宙大爆炸的真相!
“……老陈?”
紫衣指挥使的声音带着探询和一丝不妙的预感。
“……?”
玄武总判皱眉往前凑了半步。
监天司长喉结滚动,用一种混合着梦呓和敬畏的、仿佛被掐着脖子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