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
为避免惊世骇俗,临近呼和市外围时,姜润月迅速敛去灵光异象,身形微顿向一处偏僻角落落去。
身影闪烁间,她已收敛起所有外放的灵压与威势,换上一身舒适的常服。
长款风衣纯白如雪,材质特殊,轻盈飘逸,如最上等的冰蚕丝织就,表面有细微的月白色星纹流转!
风衣线条更加流畅修身,领口设计带着一丝古典韵味,袖口和下摆点缀着冰晶般的纽扣。
一头柔顺的暗紫色长发,被一支金簪随意绾在脑后。
不久之后,姜润月便出现在呼和市高铁站外,神色从容地融入密集人流,搭乘最近一班前往帝京的高速列车。
翌日清晨,列车准时抵达帝京西站。
高铁缓缓停靠在帝京西站,姜润月随着人流走下列车。
连续的战斗与奔波,让她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清冷的紫眸依旧锐利,周身那股历经杀伐、洗练出的冰冷漠然与隐隐的威压,让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醒目。
她出众的容颜、清冷的气质、以及那身绝非寻常的装扮,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好奇,有惊艳,有欣赏,也有不怀好意的窥探。
刚出站,来到出租车等候区,还没等她排队,一阵刺耳的超跑引擎轰鸣声,极其嚣张地停在不远处的人行通道旁。
车门如同翅膀般扬起,从几辆颜色骚包、价格不菲的超跑上,下来五个衣着光鲜、神态倨傲、眼神轻浮的年轻男子。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体格彪悍、气息沉凝的喽啰们,迅速隔开周围的人群,清出一小片空地。
这几个家伙显然刚从某个夜场或者私人会所出来,身上还带着酒气和脂粉味。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人群中扫视,最终不约而同地、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惊艳,牢牢锁定在了姜润月身上。
“哟呵,哥几个快看,哪儿来的极品妞儿?这气质……冰山美人啊!”
一个染着奶奶灰头发、穿着鹅牌羽绒服的青年吹了声口哨,眼神火热。
“啧啧,这身段,这脸蛋……比那些小明星强多了,从来没在圈子里见过,生面孔啊?”另一个戴着百达翡丽、略显肥胖的青年搓着手,嘿嘿笑道。
“管她哪来的,这趟没白出来,兄弟们,谁先上?”
为首的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眼袋深重、但气场最足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率先朝着姜润月走了过去。
他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儿。
一行人大大咧咧地挡住姜润月的去路,将她围在了中间。
“美女,一个人啊?要去哪啊?哥几个送你一程?”为首的青年开口,语气轻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其目光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姜润月身上逡巡,仿佛在打量一件奢侈品一般。
姜润月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冰刃扫过几人:“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几个纨绔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仗着家世和酒劲,反而更觉得刺激。
“嘿?还挺辣,我喜欢!”
此人非但不让,反而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姜润月面前,笑嘻嘻地伸出手,似乎想去摸她的脸。
“别这么冷嘛,交个朋友?知道我是谁吗?跟了我,保你在帝京横着走……”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伸出的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给一把牢牢攥住了!
“再说最后一次,滚。”
姜润月的声音已经冰寒刺骨,紫眸之中杀意隐现。
她虽然不想在帝都惹事,尤其刚执行完任务之后,但耐心毕竟是有限的。
为首的青年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酒都醒了一半,顿时恼羞成怒:“妈的,给脸不要脸,给我弄她!”
身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