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放得极低,试图用利益来动摇玉藻前。
同时她暗暗运转功法,一丝极其隐晦的神念,尝试沟通光茧中的神无月琉璃。
“呵呵呵……”
玉藻前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笑声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小丫头,你倒是伶牙俐齿。华夏的宝物?确实令人心动。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你 觉得,本宫是那种会被区区外物打动的人吗?天照大人的命令,可是要一具纯净身躯做容器呢!”
虽然语气依旧强势,但姜润月敏锐地捕捉到,玉藻前眼中那一抹实质般的杀机,似乎淡化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 玩味与探究。
没有断然拒绝 “交易”的可能性!
有戏!
姜润月心念电转,立刻改变策略,不再 一味 示弱,而是稍稍挺直脊梁,语气中也带上一丝不卑不亢的底气。
“前辈明鉴。”
她拱手道,目光坦然地迎上玉藻前的视线:“晚辈姜润月,乃华夏镇国司北斗第七星——破军星使,家师虽已飞升上界而去,但师姐乃是元神境修士!”
“而且,晚辈与龙虎山、茅山、阁皂山、青城山、崂山等道门各大宗派,亦颇有渊源。”
她开始 “攀关系”,亮出背景!
她在赌,赌玉藻前这等级数的大妖,对 华夏修行界并非一无所知,也会对一位元神修士的报复心存忌惮!
果然!
听到“元神境”和“道门各宗”几个字,玉藻前那双魅惑众生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脸上玩味的笑容不变,但眼底深处却飞快地 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凝重!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却被全神贯注的姜润月清晰地捕捉到了!
“哦?来历倒是不小。”
玉藻前语气依旧平淡,但那股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感,似乎减弱了几分。
“不过,就算你那师姐亲至,在这东瀛之地,想要从八岐大蛇和本宫手中救人,恐怕 也没那么容易吧?远水可解不了近渴哟,小丫头。”
没有否认对华夏修行界的了解,也 没有立刻翻脸,这意味着她确实有所顾虑!
姜润月心中大定!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东瀛妖魔之间并非 铁板一块!
于是便继续加码,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甚至带上一丝 “推心置腹”的意味。
“前辈所言极是。”
姜润月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祭坛上气息奄奄的神无月琉璃,眼中适时地流露出真挚的担忧与不忍。
“晚辈并非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只是……前辈您修为通天、智慧超群,难道 就甘心永远屈居于那八岐大蛇之下,受其驱使吗?”
“据晚辈所知,上古时期九尾狐一族在华夏大地亦是一方霸主,何等的逍遥自在?如今却……唉!”
她开始 “聊感情谈理想”,试图挑起玉藻前内心可能存在的不甘与野心!
她在赌,赌这头千年狐妖,绝非甘愿久居人下之辈!
“哼!”
玉藻前冷哼一声,周身妖气一阵波动,显然姜润月的话,戳中了她某些心思。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危险的模样:“小丫头,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八岐乃是天照大人的嫡系,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岂是你能揣度的?”
“另外,本宫行事,自有道理。”
话虽如此,但她却没有立刻动手,反而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姜润月心知,火候差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也是 最大胆的试探,目光灼灼地看着玉藻前,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道:
“前辈,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您若真想 杀我二人,只怕早已动手,您却拖延至今,无非是心中另有计较。”
“晚辈虽然修为低微,但背后站着整个 华夏镇国司与道门,而您……难道就真的 愿意,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