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集,柴家第三代,少年从军,却在伐楚之战中肺部中箭,落下终身咳疾。按照秦律,伤兵可凭军功兑换相应特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换取田宅时,这个年轻人做出了惊人选择——要了一个可行商但不入商籍的机会。】
<大秦重农抑商,在当时的人看来他简直是和疯了没什么两样。>
<倒也不能这么说,不是还行商不入商籍吗贵族麾下肯定有帮他们行商的商户,他有资本之后招一个不就行了>
<柴集还是很有行商天赋的,只是苦了他弟弟,接近二十年都要把兄长那一份农税给凑上,早早的留下一个柴沪就走了。>
秦蛮蛮笑眯眯的,一个响指,旁边出现了一个单独的框框——
【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躺在病榻上,手中紧握著一卷竹简——那是柴家三代人的军功记录。
一行行一页页,不止是秦蛮蛮说过的,还有柴家其他分支的。清晰可见。
“我要行商。”年轻的柴集对军法官说,声音嘶哑却坚定,“不是为利,而是为活。”】
柴敬眼眶发热。父亲曾告诉她,当年那个决定让整个家族譁然。军功之家去行商简直是耻辱。
只有柴集自己知道,他那副残破的身体已经无法继续军旅生涯,而柴家需要新的出路。
嬴政手指轻叩案几,若有所思。商鞅变法后,秦国重农抑商,但並不意味著他不懂商业的重要性。
一统天下的霸业,需要的不只是铁骑,还有源源不断的钱粮。
而现在,柴集已经到了。
柴家虽然没有和嬴炎感慨过什么先辈史,但这也不代表不相熟。
比如他外祖父现如今身边的护卫,就是秦始皇派给他的。
嬴炎对其他人的眼光视若无睹,亲近外祖父亲近的理直气壮:“父皇!也让外祖做我这边唄,阿母已经许久不见外祖了。”
嬴炎距离秦始皇挺近的,想问什么一转头就能问到。
【柴集的选择看似离经叛道,实则暗藏深谋。凭藉军中人脉,他最先做的是药材生意——从北地郡收购治疗刀伤箭疮的草药,卖给各军营。那些与他並肩作战过的同袍,成了他最忠实的客户。】
与此同时,小框框的画面中。
【柴集拖著病体奔波於各地军营,不仅卖药,还细心记录每种药材的效果。渐渐地,他整理出了一套完整的军中医药方略,可见下功夫之深。
待到稳定之后,才转向更容易一点的民生市场。】
<秦太宗大概……八岁八岁的时候就掌握了柴家所有资源,这也是为什么柴家明明家大业大,综合水准不输当时的巴清,能不走巴清老路的原因。>
<在秦始皇眼里,自己儿子的就是在可控范围之內的,但偏偏又不可能和儿子抢钱……>
<也是柴集这个外祖父聪明好不好察觉到不对之后就想方设法送女儿入宫,女儿也爭气,不久就生下了位公子。>
<只能说恰好——恰好他们家还是良籍、恰好只有一个如似玉的女儿、恰好柴沪又立了战功……>
<《恰好》>
<要不怎么说天时地利人和>
“外祖父,你还懂医术”嬴炎小声。
柴集摇头:“不懂,但我大概懂士兵需要什么。”战场上最宝贵的不是杀敌技巧,而是保命知识。那些药方后来成了柴家商队的镇店之宝。
嬴政眼中闪过讚赏。这个柴集,倒是有几分將才转商才的智慧。
【后来,柴集的商业版图就从药材扩展到了粮食、布匹、盐铁等军需物资。他创造性地建立了“军市”制度——在各大军营外围设立固定集市,既保障军队供给,又不扰民。这一制度后来被秦太宗嬴炎推广至全国。】
<《我的皇帝外孙》>
<要不是有一个公子外孙,就他这插手军方的这么大胆,秦始皇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