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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大罗天上,皇皇白玉宫中。
虚无自然,三清三境,大罗三宝天尊。
”
唱毕,孟传小声说道:
“咳咳,赵师伯,这调子中不中听啊”
吕洞宾吕祖,已被魔染。
赵守岁就爱听这个,他嘴里一样哼着,斜了孟传一眼道:
“光是沾个名字罢了,里面内容,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不敢不敢。”
孟传哪儿敢评论这些,这调子中提及的,都是一等一的大神仙
等一首调子结束,赵守岁看向拘谨的四个小子,无奈挥手让道童们退了下去。/k?a*n^s`h-u_y.e~.¢c*o?m_
嘴里,暗自哼了一句:
“上不了台面,取出来吧!”
“取什么?师父。”
一旁王烨疑惑问道。
“你藏的酒。”
“”
几人喝到凌晨,除去孟传与赵守岁,皆是醉意不浅。
酒桌上不动用气血消化,这是大楚规矩。
王烨喝的大舌头啷几,牙齿黏在一块口齿不清:
“孟兄,你坐出坑的石槽子我得留着,等你你成圣了,拍卖武圣之臀印!”
“祝你卖个高价。”
一旁,杰克这个洋鬼子也喝的上劲儿。
直呼孟兄要走,可敢下山寻一处好地方,一试锋芒!
赵还真也嚷嚷着要去,一旁的王烨,直接就是起身往外走。
上次丢脸,他今日要把面子挣回来
之所以如此有自信,便是王烨知道,微醺状态下,耐久力最为上佳
赵守岁捂脸,麻了,真是孽徒啊
当即一道掌风,将王烨放倒在地,见一旁另外两个“武当高徒”也是蠢蠢欲动,随即一人一下助其入眠。
见孟传神色清醒,方才催发酒气析出,进而笑道:
“师侄,酒量不错啊。”
孟传周身一震,同样逼出酒气。
“师父教导的好”
赵守岁思索道:
“恩你这话倒是没错,我平生酒场难逢对手,你师父罗老头算一个。”
“”
二人改酒换茶,赵守岁抿了一口,问道:
“罗天大醮之事你也知道了,到时候去观战吗?”
孟传沉吟道:
“师伯,我可能趁此机会,去晋地做些国家任务,攒攒资源,其馀就随缘吧”
方剑星若是上钩,他还得在资寿寺与其做个了断,也算是开辟罗天大醮第二战场
“唉,最好离得远远的,师伯我届时,恐怕也是自身难保啊。”
尽管自己的职责,是在阵外维系大醮的一员,没资格参与正面战场。
但面对终极黑暗,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准。
孟传见赵师伯情绪有些低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只能从腰牌当中,又摸出了一坛酒。
“师伯,再喝点吧。”
次日一早,王烨家中。
孟传脱下藏蓝色道袍,还有额顶的道帽,露出精光锃亮大光头。
此时的他,不再是先前筋肉虬结模样,就连光头看着也顺眼了许多
此法和梵天镇狱的修行,当真可以用一个“磨”字来形容。
佛门武理,他欠缺太多。
此去禅宗祖庭,当补足此道。
感知探入腰牌清点一番,东西都带全了。
手机上收到短信:
【航班出行提醒,尊敬的武道家,您搭乘的】
这次去少林,孟传决定飞机直达,中途不再造访山海。
若想观天地自然,日后有的是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