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一定会查清当年山崩的真相。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你们放心……”
他蹲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阳光渐渐斜了,才慢慢站起来。他把野兔拿到屋外的灶台边,开始收拾 —— 先烧热水褪毛,再把兔肉切成块,放进陶罐里,加上几块姜片和野山椒,慢慢炖着。
陶罐里的水渐渐开了,冒出白色的热气,带着兔肉的香味,弥漫在小屋里。林渊坐在灶台边,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力量。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弱小,连李狗蛋都能欺负他。可他不能一直这么弱小下去,他要变强,要采到更珍贵的草药,换更多的钱,这样才能有能力去查父母的下落。
“爹,娘,等着我。” 他对着灶台里的火苗轻声说,“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们,带你们回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青莽山的轮廓在暮色里变得模糊,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衬得这小屋格外安静。陶罐里的兔肉还在炖着,香味越来越浓,林渊靠在灶台边,想着明天去药铺卖草药的事,心里悄悄盘算着 —— 要是能多换几个铜板,就再买些针线,把衣服上的补丁缝得整齐些。
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在他祭拜父母的这一刻,悄悄开始转动。青莽山深处的黑风渊,正等着他去揭开那尘封的秘密;而那本改变他一生的《九渊诀》,也即将在不久的将来,落入他的手中。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守着木屋和父母牌位的凡人少年,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许,和对父母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