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李狗蛋双手叉腰,故意摆出凶狠的样子,“听说你藏了宝贝?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林渊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一点都不慌 —— 昨晚修炼时,他的灵觉又敏锐了些,刚走到岔路口就察觉到了灌木丛里的灵气波动,知道有人埋伏。他上下打量了李狗蛋一眼,见他胳膊上还沾着草屑,嘴角微扬:“李狗蛋,你又想干什么?”
“少废话!” 李狗蛋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抢林渊的药篓,“把你藏的宝贝交出来!不然我让二柱和三娃揍你!”
二柱和三娃也跟着往前挪了挪,可他们看着林渊沉稳的样子,心里发虚,脚步根本没敢靠近。
林渊轻轻侧身,躲开了李狗蛋的手。他记得李大夫教的流云步,左脚轻点地面,身子像风似的往右侧滑了半米,刚好避开了李狗蛋的扑击。李狗蛋没料到他会这么灵活,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才站稳。
!“你…… 你敢躲?” 李狗蛋又气又急,转身又要扑过来。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他故意放慢脚步,等李狗蛋扑过来时,脚下似不经意地勾了一下李狗蛋的脚踝 —— 这是流云步里的一个小技巧,叫 “踏虚”,看似随意,却能精准绊到对方。
“哎哟!” 李狗蛋只觉得脚下一软,身体失去平衡,“噗通” 一声摔进了旁边的泥坑里。泥坑是前几天下雨积的,里面满是黑泥,李狗蛋一摔进去,整个人都成了 “泥人”,头发上沾着草屑,脸上全是泥,连嘴里都进了点泥,狼狈极了。
二柱和三娃看了,忍不住 “噗嗤” 笑了出来。李狗蛋听到笑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两人赶紧捂住嘴,可肩膀还是忍不住发抖。
林渊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李狗蛋:“李狗蛋,你要是没事干,就回家帮你娘喂猪,别总想着欺负人。”
李狗蛋从泥坑里爬起来,浑身湿冷,泥水滴落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看着林渊,眼里满是恨意 —— 他不仅没抢到宝贝,还被林渊当众羞辱,连二柱和三娃都敢笑他。他咬着牙,声音发颤:“林渊,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他转身就跑,连二柱和三娃都没顾上。二柱和三娃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李狗蛋的背影,赶紧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对林渊说了句 “对不起”。
林渊看着三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李狗蛋心胸狭隘,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他也没太在意 —— 以他现在的实力,李狗蛋根本伤不到他。他拍了拍药篓,里面装着刚采的霜叶草,是要送给李大夫的,没有什么宝贝。他转身继续往山里走,脚步轻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林间。
而另一边,李狗蛋跑回村里,连家都没回,直接往镇上跑。他浑身是泥,路上的村民看到他,都指指点点,可他根本没心思管 —— 他要去找镇上的地痞头目 “疤脸”。疤脸是镇上出了名的地痞,平时靠敲诈勒索为生,据说还认识些修仙者的跟班,很有势力。
李狗蛋以前见过疤脸,知道他在镇上的赌坊里待着。他一路跑,跑到镇上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赌坊门口挂着个破旧的红灯笼,里面传来骰子碰撞的声音和吆喝声。李狗蛋深吸一口气,推开赌坊的门走了进去。
赌坊里烟雾缭绕,一股汗臭味和劣质酒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作呕。疤脸正坐在赌桌旁,手里拿着个酒壶,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他看到浑身是泥的李狗蛋,皱了皱眉:“哪里来的小野种?滚出去!”
李狗蛋赶紧跑过去,趴在赌桌旁,声音急切:“疤脸大哥,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李家坳的林渊藏了宝贝,还卖了千年冰莲,赚了五十两银子!您要是能帮我把他的宝贝抢过来,我分您三成!”
疤脸的眼睛瞬间亮了 —— 千年冰莲?五十两银子?这可是笔不小的横财!他放下酒壶,盯着李狗蛋:“你说的是真的?那林渊真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