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黑衣人身上的邪气,与墨尘此刻散发的气息如出一辙。
“多谢长老抬爱,只是功法乃家师所传,玉佩是父母遗物,恕我不能从命。”林渊的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已拜入寒水峰,潜心修炼即可,不敢劳烦长老费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墨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将林渊的衣袍都压得紧贴在身上,“你以为寒水峰主真的会护你到底?他不过是看中你的冰灵根,想让你为寒水峰争夺资源罢了!等他利用完你,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孤立无援。”
他上前一步,凑到林渊耳边,声音阴冷如蛇:“我不妨告诉你,三个月后的外门升内门考核,韩峰已经得到我的指点,他会让你在考核中‘意外’重伤,到时候你不仅升不了内门,连外门弟子的资格都保不住。就算你运气好通过考核,没有我的点头,你也别想接触到禁书区的任何资料——你不是想查‘九渊’吗?没有我的允许,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真相!”
!林渊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他保持着清醒。他知道墨尘说的是实话,以墨尘在青云宗的势力,想要在考核中动手脚易如反掌,禁书区的权限更是被长老团牢牢掌控。但他更清楚,一旦交出《九渊诀》和渊水玉佩,不仅对不起父母的在天之灵,自己也会成为墨尘的傀儡,甚至可能被他灭口。
“长老若是想在考核中动手脚,尽管试试。”林渊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锐利,“我林渊虽然修为不高,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若是考核中出了意外,寒水峰主定会彻查,到时候长老与血影教勾结的事,恐怕也瞒不住宗主了吧?”
“你敢威胁我?”墨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林渊竟敢当众提及血影教——这件事他一直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几个心腹弟子,根本没人知道。林渊能说出这话,显然是掌握了一些线索,这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杀意。
林渊能清晰地感受到墨尘周身的煞气越来越浓,知道他已经动了杀心。他不再犹豫,猛地运转《九渊诀》,将丹田内的寒气全部凝聚在右手,指尖瞬间结出一层薄冰,同时脚步一动,施展出流云步,身形如清风般向后退去,拉开与墨尘的距离。
“长老息怒。”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我只是提醒长老,黑风谷的血影教标记还在,执法堂正在彻查,这个时候若是出了岔子,对谁都没好处。”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墨尘的袖口,“听说长老十年前曾负责后山守卫,那时候的事,执法堂要是查起来,恐怕会很麻烦。”
墨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他没想到林渊不仅查到了血影教的线索,还翻出了十年前的旧账。十年前他确实利用后山守卫的身份,为血影教输送过不少青云宗的弟子信息,这件事若是被执法堂查到,就算他是筑基长老,也难逃罪责。
“好,好一个林渊。”墨尘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记住,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三个月后的考核,我会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没用。”他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墨尘转身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只留下一股阴冷的气息,久久不散。林渊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与墨尘的对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林师弟,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林渊回头,就见苏清瑶提着一盏灯笼快步走来,月白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格外清晰。她看到林渊苍白的脸色和紧攥的拳头,连忙上前,“我在藏书阁门口等了你许久,没看到你出来,就顺着路找来,刚才是不是墨尘找你麻烦了?”
林渊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刚才的紧张与压抑消散了大半。他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和墨长老聊了几句。”他不想让苏清瑶担心,也不想把她卷入这场危险的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