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心安理得地让别人替自己担罪,更何况是对方是自己深爱的人。”
这一刻,他再抑制不住心中藏了两年的感情,原本前来道别的话语终是成了表明心意。
“我并不认为前程比你的清白与名声更重要,仕途没了就没了,我也不是做不了其他事,去私塾里教书,行商,或者做个手艺人也一样能谋生。”
“只是那样兴许会辜负了你的期许......一辈子都是个碌碌无为的平庸之人,你......你还会愿意给我机会吗?”
李梦娥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睛愈发酸胀。
被人珍视的感觉令她胸口滚烫,无边枯寂的黑白世界好似又重新染上的色彩,让她感觉真正地活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