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炼甲,声称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利益、为了获取这些珍贵资源而采取的“必要手段”时,袁齐升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以利益为重的袁齐升眼中,两副炼甲的价值,远远超过女儿受些“惊吓”以及几个无关紧要的职位。
他非但没有严惩袁付仁,反而语气缓和地“宽慰”了几句,甚至隐晦地提醒他“下次做事要更干净利落,不要留下把柄”。
当袁敏通过渠道得知这番对话结果时,心中虽充满了失望,却也并未感到意外。这就是她所认识的父亲,这就是袁家的生存法则。
和马志结束修炼后,两人一同来到袁敏的房间。见她神色疲惫,马志忍不住关切询问起袁付仁之事的后续。当得知袁付仁不仅未受惩处,反而权柄更盛时,马志顿时愤慨难平:
“残害同族,竟还能逍遥法外?那他今后岂不更加肆无忌惮?你这样日日提防,何时才是尽头!实在不行,我们就暗中召集可信之人,先发制人!”
袁敏轻轻摇头,眼中不见慌乱,只有一片冷澈的清明。“我早该想到父亲会如此选择。二哥既然敢动手,手中必然握有能让父亲让步的筹码。”她稍作停顿,声音压低,“我怀疑,他恐怕已经搭上了东区执令军的某条线。这次来的刺客,行事风格和身手都不像普通家族培养的死士——出手太利落,撤退也太干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若选择正面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马志眉头紧锁,拳也不自觉握紧:“难道就只能一直躲、一直防?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袁敏抬起头,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但在积累足够实力之前,我们必须隐忍。”她看向马志,语气中带上一丝歉然和决意,“马志,很抱歉将你也卷进这场漩涡之中…但既然已站在同一艘船上,我们唯有并肩向前。而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尽快提升你的实力!”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光,更从不畏惧冒险。在袁家这样盘根错节的大家族中,若不敢下注、不敢豪赌,就永远别想脱颖而出。
风险愈大,机会才愈大——她袁敏,从来都是一个激进的投资者。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深思熟虑后那个大胆至极的决定说了出来:
“我决定,将家族分配予我的那副直系传承炼甲——提前赠予你。”
“这绝对不行!”马志几乎立刻拒绝,“那是你的炼甲!我知道炼甲有层次高下之分,你那副家族传承下来的炼甲,本身就与你同族的风系星力更加契合。若给了我,你日后怎么办?”
袁敏却露出一抹温柔而决绝的笑意。“听我说,马志。”她注视着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如今只是四星境界,至少要一两年后才能达到驾驭炼甲的基本要求。而你已是六星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真正发挥出它的威力!唯有让你尽快穿上炼甲,你的实力才能发生质的飞跃。而我们,也才能拥有一线破局的希望!”
她向前一步,轻轻握住马志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声音却异常坚定:
“更何况,我们不是即将成亲了吗?依家族旧例,夫妻本为一体。我的炼甲赠予我的夫君,名正言顺,外人无从指摘。”她目光灼灼,看进的不仅是现在,更是遥远的未来,“只要我们携手渡过眼前这道难关,以你的天赋、我的身份,将来还怕寻不到另一副更适合我的炼甲吗?”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温流涌入马志心中。自懵懂答应婚事以来,他对“感情”和“责任”的认知始终有些模糊;可此时,袁敏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付出,让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夫妻”二字的千钧重量。
她不仅在寻求他的保护,更是将彼此的前途与命运彻底交织在一起。当初选择加入袁家,或许只是出于对袁敏相邀的回应和对永乐性命的顾全;但这一刻,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与难以言喻的暖意同时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终于不再推辞,重重点头,眼神如淬火般坚定: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