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同万蚁啃噬般的细微痛痒,沉声问道:“你凭什么断定我是木哈拉大陆的人?我与你们蛊虫部落无冤无仇,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雾中声音冰冷。
“无论你是谁,有何背景,只要你敢犯我蛊虫部落,通通都得死!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能让上面如此‘关照’,结果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连最基本的毒力渗透都察觉不到,真是令人失望。”
此刻,永乐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皮肤表面开始迅速浮现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紫黑色的水疱,看上去狰狞可怖。
剧烈的疼痛一波波袭来,不仅作用于肉身,更仿佛在灼烧灵魂,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气血运行变得紊乱。
他咬着牙,试图做最后的争取,声音因痛苦而略带沙哑:“既然你觉得我如此弱小…那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若真有胆量挑衅你们部落,会如此毫无准备地踏入明显是陷阱的地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就不怕自己被人当枪使,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正躲在暗处看着你我厮杀?”
“哼!巧言令色,搬弄是非!谁信得过,我自有判断!”雾中的声音似乎迟疑了极短的一瞬,但随即变得更加森寒。
“你难道不是因为追杀我族同伴,才自投罗网,落入这迷魂毒瘴的吗?少费口舌,安心去死吧!”
话音未落,永乐猛地感觉体内的毒素像是被再次引动,爆发开来!
水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变大,颜色愈发深紫,他的整张脸都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色。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四肢开始发麻、僵硬。早年他在火山熔岩中锤炼肉身的痛苦,与此刻相比,竟显得有些“纯粹”。
这蛊虫之毒,不仅带来极致的痛苦,更在疯狂剥夺他对身体的控制权,侵蚀他的生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如同指间流沙般飞速消逝。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视野边缘出现了晃动的黑影。
‘怎么办…难道真要交待在这里了吗?’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苦涩涌上心头,这次遭遇的凶险,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解毒的关键在哪里?这诡异的毒瘴又该如何破除?浓雾之外,那双阴冷的眼睛,是否正满意地欣赏着他垂死的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