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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金飞思离开前,看似无意间又向他透露了一些关于如何观察荷官手法、听骰子声音细微差别、以及利用赌坊轮换荷官时的短暂规律等“诀窍”。
回想起刚才跟随金飞思一路赢钱的畅快淋漓,再看看手中这“轻易”得来的筹码,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滋生、膨胀:
金飞思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这不是去赌,我是去投资!用这二十万做本钱,赚一笔大的带回部落,改善族人的生活!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黄信仿佛换了一个人。他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运用着从金飞思那里学来的“技巧”,开始了他的“投资”之旅。
起初,运气似乎真的站在他这边,他果然又赢下了一笔不菲的收益,面前的筹码堆渐渐增高。
然而,正如金飞思“提醒”过的那样,这“漏洞”的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只有八成左右。黄信很快也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有赢有输,如同坐过山车。
但每当输掉一局,那个“只要本钱足够厚,下注次数足够多,最终肯定能赢”的念头就会冒出来,支撑着他继续下去。他想起金飞思用十万本金博取一百四十五万的“神话”,心中越发有底气,给自己定下目标:“不贪心,只赢到一百万,凑齐一百二十万就收手!”
随着下注越来越频繁,对“手段”的运用似乎也越来越“熟练”,黄信赢钱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贪婪驱使着他,下的赌注也越来越大。
他幻想着一次重注就能直接达成目标。然而,命运仿佛在戏弄他,就在他感觉距离一百万目标仅有几步之遥,胜利唾手可得时,几次关键性的、押下重注的局,他竟接连失手!
“怎么可能?!我明明听清楚了!” 黄信额头冒汗,心脏狂跳。看着瞬间缩水一大截的筹码堆,他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一场热病中稍稍清醒。
他发现自己已经赢了差不多七十万,加上本金二十万,总共已有九十万在手!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不能再赌了…见好就收,该走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把,无论输赢,立刻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面前将近三十万的筹码,全部推到了“大”的位置上。骰盅摇晃,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盅开——一、二、三,六点小!
眼前一黑,黄信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那三十万筹码,如同流水般被庄家无情地收走。巨大的失落和挫败感几乎将他淹没。
好在,残存的理智和身为酋长的坚韧让他死死咬住了牙关,他没有像许多赌徒那样失去理智地想要立刻翻本,而是猛地站起身,不再看那赌桌一眼,带着兑换回来的剩余四十万源晶,如同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地方。
回到宁静祥和的金角部落后,黄信却再也无法找回内心的平静。白天赌场里那喧嚣的声音、骰子碰撞的脆响、筹码堆叠的景象,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越想越是不甘,尤其是想到那失去的三十万,以及原本触手可及的一百万目标。
“就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 他辗转反侧,宿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他顶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他日后追悔莫及的决定——带上昨天赢回来的四十万源晶,再加上自己多年辛苦积攒下来的五十万私人储蓄,再次踏入了那家“八爪聚财阁”!
“赚钱太快了…昨天只是我运气不好,在关键局失误了。只要我这次稳扎稳打,不冒进,凭我的技巧,赚够一百万绝对没问题!最不济,也能像昨天一样,赚个几十万回来!”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赢钱的画面,已经完全被那个所谓的“技巧”蒙蔽了双眼,只幻想着盈利,选择性忽略了失败的可能和后果。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不知是因为一夜未眠导致精神不济,判断失准,还是金飞思所教的“技巧”中,确实有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