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得干净整洁,墙上贴着舞蹈海报,书桌上放着几本舞蹈理论书籍和一本厚厚的练功笔记。
“娘,你们一路过来累不累?北京的酒店都订好了吗?”念溪给爹娘和哥哥倒了水,关切地问道。
“订好了,就在剧场附近,环境挺好的。”林晚秋拉着女儿的手,细细打量着她,“你在这边住得还习惯吗?练功辛苦不辛苦?有没有人欺负你?”
“娘,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念溪笑着说道,“大家都很照顾我,林薇薇还经常教我舞蹈技巧呢。练功是挺辛苦的,但我喜欢,就不觉得累。”
沈念安坐在一旁,看着妹妹兴奋地讲述着在歌舞团的生活,时不时补充几句,宿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沈廷舟则坐在窗边,看着妻女、儿子其乐融融的模样,心中盘算着:这次来北京,除了支持念溪演出,还能陪晚秋逛逛,顺便看看能不能为食品坊拓展一下北京的市场。
聊到深夜,林晚秋担心念溪明天还要排练,便催促着她休息:“丫头,快早点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娘,爹,哥,谢谢你们来看我的演出。”念溪送家人到门口,眼中满是不舍,“明天我请你们吃北京烤鸭!”
“好啊,我们等着。”沈念安笑着说道,“妹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回到酒店,林晚秋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念溪在舞台上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沈廷舟看出了她的心思,躺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
“在想咱们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林晚秋叹了口气,“以前在红旗生产大队,日子苦得没边,我总担心给不了孩子们好的生活。现在好了,念安事业有成,念溪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
“是啊,不容易。”沈廷舟也感慨道,“但你做得很好,把这个家撑了起来,把孩子们培养得这么优秀。”他顿了顿,又说道,“这次演出结束后,我想陪你回一趟红旗生产大队,看看老邻居们。这么多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王大娘、李大叔他们过得怎么样。”
林晚秋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好啊,我也挺想他们的。当年要不是他们帮衬着,我和念安说不定早就撑不下去了。这次回去,咱们多带点东西,好好看看他们。”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沈廷舟点点头,“等念溪这边的事情忙完,我们就动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林晚秋靠在沈廷舟的肩膀上,心中充满了安宁与幸福。她知道,这次北京之行,不仅见证了女儿的成长与绽放,也让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第二天,念溪果然兑现承诺,带着爹娘和哥哥去了北京最有名的烤鸭店。皮薄酥脆的烤鸭,配上甜面酱、黄瓜丝和荷叶饼,入口鲜香四溢。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
接下来的几天,沈念安忙着考察北京的市场,为食品坊的拓展做准备;林晚秋则陪着念溪逛了北京的名胜古迹,故宫的红墙黄瓦、长城的蜿蜒起伏、颐和园的湖光山色,都让母女俩流连忘返;沈廷舟则偶尔会去歌舞团看看念溪排练,更多的时候是陪着林晚秋,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来了。念溪送家人到火车站,眼眶红红的:“娘,爹,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回去以后一定要常给我打电话,我会好好练功,争取下次给你们带来更精彩的演出。”
“丫头,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林晚秋抱着女儿,依依不舍地说道,“缺什么就给家里说,娘给你寄过来。”
“妹妹,加油,哥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舞蹈家。”沈念安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坚定。
沈廷舟看着女儿,眼神温和而坚定:“丫头,记住,无论你走多远,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遇到什么困难,随时给家里打电话。”
火车缓缓开动,念溪站在站台上,用力挥手,直到火车消失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