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药店卖的强太多。她取了一小撮,磨成粉末,等药汤快熬好时撒进去,又加了一小块冰糖,搅拌均匀。
药熬好后,林晚秋先舀了一勺,吹凉了尝了尝——苦味中带着一丝清甜,应该能让沈念安接受。她端着药碗走进里屋,把沈念安轻轻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小勺子一点点喂他喝药。
沈念安虽然烧得迷糊,但还是很乖,乖乖张开嘴,喝到苦味时皱了皱小眉头,却没吐出来,只是小声问:“娘,喝了药……就能好吗?”
“能!”林晚秋肯定地说,“安安喝了药,睡一觉起来,就又是能跟着娘挖野菜的小男子汉了。” 沈念安听了,眼睛亮了亮,又喝了两勺药,没过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靠在林晚秋怀里睡着了。
林晚秋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盖上破棉袄,又从空间摸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敷在他的额头上物理降温。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守着,时不时摸一摸沈念安的额头,观察他的体温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灶房传来一阵敲门声,林晚秋以为是李婶又来探望,起身去开门,却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沈老太的小女儿沈秀莲。沈秀莲双手叉腰,一脸不耐烦地说:“林晚秋,我娘让你去灶房做饭!都快晌午了,还躲屋里偷懒,想饿死我们啊?”
林晚秋皱了皱眉,语气冰冷:“安安生病了,高烧不退,我得在家照顾他,要做饭你们自己做。”
“生病?我看是装的吧!”沈秀莲撇了撇嘴,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见沈念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也有点发怵,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一个赔钱货,生个病还这么金贵!我娘说了,你要是不做饭,就把你那点嫁妆拿出来给我们换粮食,不然就别怪我们去大队部告你不孝顺!”
林晚秋听到“嫁妆”两个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主的嫁妆是她娘临死前留下的,就几件旧首饰和一块布料,却被沈老太惦记了好久,之前没机会下手,现在竟想借着沈念安生病来抢!
“嫁妆是我娘留给我的,跟你们老沈家没关系。”林晚秋挡在门口,不让沈秀莲进来,“安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找你们算账!至于做饭,你们自己有手有脚,凭什么让我伺候?”
沈秀莲被林晚秋的气势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随即又硬气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娘说了,你要是不做饭,我们就把你和你那病秧子儿子赶出去!让你们冻死饿死在外头!”
“那就试试。”林晚秋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把烈士遗孀和生病的孩子赶出去,大队部会不会饶了你们!到时候别说粮食,你们老沈家的脸都得丢尽!”
沈秀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以前逆来顺受的林晚秋竟变得这么厉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沈老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对着林晚秋骂道:“你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还想欺负我女儿?安安生病关我们什么事?你不做饭就是不孝顺!我今天非要让你给我个说法不可!”
林晚秋看着这对蛮不讲理的母女,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她刚想反驳,就听见里屋传来沈念安的咳嗽声,比刚才更重了。她顾不上跟沈老太纠缠,转身冲进里屋,就见沈念安醒了过来,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却比刚才平稳了些,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不少——看来中药起作用了。
“娘……”沈念安看到林晚秋,小声喊了一句。林晚秋连忙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笑着说:“安安乖,药起效了,再睡一会儿就好了。” 沈念安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晚秋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沈老太和沈秀莲,眼神冷得像冰:“我最后说一次,安安生病期间,我不会去做饭,你们要是敢再来闹,影响安安休息,我就去大队部找书记评理,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老沈家是怎么对待烈士遗孀和生病孩子的!”
沈老太被林晚秋的话吓了一跳,她虽然刻薄,但也知道“欺负烈士家属”的罪名可不小,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