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混合的草药味,免得止血粉的现代气味露馅。
她小心地把止血粉撒在王铁蛋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却利落。王铁蛋原本疼得直抽气,撒上粉没多久,就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声音也弱了些:“娘……不那么疼了……”
王铁蛋的娘一听,眼泪又下来了,不过这次是激动的:“晚秋啊!真是谢谢你!你这药太管用了!以后你家有啥活儿,尽管跟婶子说!”
“婶子客气了,应该的。”林晚秋笑了笑,又拿出纱布,仔细地把王铁蛋的腿包扎好,“叔,婶子,你们先别挪动他,我去灶房烧点热水,再找块木板来,等会儿好固定腿,免得骨头移位。”
说着,她就往老王家的灶房走,刚走到门口,就被沈老太拉住了:“你等等!你这药是从娘家带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娘家还有这好东西?你是不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啊?”
林晚秋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娘家也就是个普通农户,哪有什么好东西?这药还是我姥姥生前攒下的,就这么一小瓶,还是我出嫁时偷偷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用,要不是今天铁蛋情况紧急,我也不会拿出来。”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还故意红了红——对付沈老太这种人,就得打感情牌,再装装可怜,她才不会起疑心。
沈老太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不像撒谎,又想起她娘家确实普通,才撇了撇嘴,松开了手:“行了行了,快去烧热水吧,别耽误了人家治伤。”不过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怀疑,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林晚秋心里冷笑,转身进了灶房。老王家的灶房很简陋,只有一个土灶台,一口铁锅。她往锅里添了水,刚要生火,就听见外面传来张兰的声音:“娘,你说林晚秋那药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我看她平时吃的也比咱们好,是不是真藏了什么好东西啊?”
“肯定藏了!”沈老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能清晰地传进灶房,“上次我去她屋里,看见她给念安吃白馒头,咱们家现在都吃不上白面,她哪来的?还有前几天,我看见她偷偷往嘴里塞东西,说不定是肉干!这死丫头,肯定是把她娘家的东西都藏起来了,还装穷!”
“那咱们要不要去她屋里找找?”张兰的声音里满是贪婪。
“找!怎么不找!等晚上她睡着了,咱们就去她屋里搜!我就不信找不到她藏的好东西!”
林晚秋听得心里火气直冒——这婆媳俩,真是得寸进尺!上次抢粮没抢到,这次又想偷东西?看来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她们是不会老实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先把火生起来,看着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等水烧开,她端着热水出去,王铁蛋的腿已经用木板固定好了,是队里几个年轻小伙帮忙找的木板,用布条绑得结结实实。林晚秋把热水递给王铁蛋的娘:“婶子,给铁蛋擦擦脸,喝点热水,能舒服点。”
“哎,好,谢谢你啊晚秋。”王铁蛋的娘接过热水,感激地说。
林晚秋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远处有个人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过来,车后座上坐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人——是赤脚医生回来了!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有人喊了一句,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
赤脚医生姓李,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是队里唯一的医生。他下车后,直奔王铁蛋而去,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伤口和腿骨,又问了问情况,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伤口处理得很及时,止血也做得好,要是再晚一会儿,这腿怕是要废了。”他说着,抬头看向林晚秋,“这药是你给用的?”
“是我,医生,我这儿有个偏方,先给铁蛋止了血。”林晚秋连忙说。
李医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你这偏方不错,效果很好。不过骨头还是得好好固定,我再给他开点消炎药,按时吃,应该能好得快些。”
他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草药,递给王铁蛋的娘,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老王和他娘千恩万谢,非要留李医生和林晚秋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