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孀!到时候不仅你们要受处分,连沈家的抚恤金都得停了!”
这话果然管用,张老栓的手顿在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沈老太也愣住了,她倒是忘了林晚秋还是烈士家属,真要是闹到公社去,他们可讨不到好。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甘心:“你少拿公社吓唬我!你打伤了赵建军,公社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你呢,还敢在这里装腔作势!”
“我再说一遍,赵建军的事跟我没关系。”林晚秋眼神坚定,“而且我不仅没害人,还帮过大队里的人。上次李大叔在山上砍柴摔了腿,是谁偷偷给的草药让他好得这么快?上次王婶家的孩子发烧,是谁给的退烧药?你们问问街坊邻居,我林晚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围早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听到林晚秋这么说,纷纷点头议论起来。
“是啊,上次李大叔的腿确实好得快,当时他还说不知道是谁给的草药呢。”
“王婶家的孩子上次烧得厉害,后来突然就好了,说不定真的是晚秋帮的忙。”
“沈老太他们也太过分了,晚秋带着个孩子不容易,还总来找茬。”
沈老太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林晚秋竟然还偷偷帮过别人,现在倒是落了个好名声。可她还是不死心,对着邻居们喊道:“你们别被她骗了!她一个寡妇,哪来的草药和退烧药?指不定是偷来的!”
“我家有祖传的药方,自己采的草药,怎么就是偷的了?”林晚秋立刻反驳,“倒是你们,整天想着怎么欺负我们娘俩,怎么不想想沈廷舟在外面打仗,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的妻儿的?你们对得起他吗?”
这话让沈老太瞬间哑口无言,周围的议论声也更大了。张老栓和王婆子看着情况不对,也有些心虚,悄悄往后退了退。
张兰见势不妙,赶紧给沈老太使了个眼色:“妈,咱们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的东西收拾了,把她赶出去就是了!”
沈老太如梦初醒,立刻招呼众人:“对!咱们别跟她啰嗦,把她的东西搬出来,把她赶走!”
一群人立刻涌了上来,有的去推林晚秋,有的就要往屋里闯。林晚秋急了,一边挡住他们,一边朝屋里喊:“念安,快把妈妈放在床头的红布包拿出来!”
沈念安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地跑进去,很快拿着一个红布包跑了出来。林晚秋接过红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她举起纸张,对着众人喊道:“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我和沈廷舟的结婚证明,还有公社给的烈士家属证明!你们要是敢把我赶走,就是违反公社规定!到时候,沈家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得落个虐待妻儿的名声!”
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林晚秋竟那么硬气。
沈老太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沈家的名声,要是林晚秋真的到处说他们虐待她,那沈家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张老栓和王婆子也慌了,他们本来是想帮沈老太抢点东西,要是真闹到公社,他们也讨不到好,说不定还会被公社批评。
张兰看着情况不对,赶紧拉了拉沈老太的衣角:“妈,算了吧,要是闹到公社,对咱们沈家不好。”
沈老太咬着牙,看着林晚秋手里的证明,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异样的眼神,最终还是泄了气。她狠狠地瞪了林晚秋一眼:“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她狠狠推了一把身边的张老栓:“走!咱们回去!”
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林晚秋几眼。周围的邻居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安慰林晚秋几句。
林晚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手里的纸张都被汗水浸湿了。沈念安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他们走了吗?”
“走了,没事了。”林晚秋蹲下来,抱住儿子,心里一阵后怕。刚才要是她反应慢一点,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