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的?”
赵建军带着两个跟班闯进来,四处打量着:“没有豆腐?那刚才跟你说话的男人是谁?俺刚才在村口看见一个男人进了你家,你别想骗俺!”
林晚秋心里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什么男人?俺一直在家里哄孩子,哪有什么男人?你肯定是看错了!”
“看错了?”赵建军冷笑一声,走到柴房门口,伸手就要推门,“俺看他就是躲在里面了!今天俺非要把他揪出来,看看是谁敢跟俺抢女人!”
林晚秋赶紧拦住他:“赵同志,你别太过分了!柴房里都是柴火,哪有人?你要是再这样,俺就去公社告你骚扰良家妇女!”
赵建军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又嚣张起来:“告俺?你以为公社有人会帮你?俺爹是大队书记,你要是敢告俺,俺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就在这时,柴房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柴火倒了。赵建军眼睛一亮,推开林晚秋就往柴房冲:“你看!里面肯定有人!”
林晚秋心里急得团团转,就在赵建军要推开柴房门的瞬间,院门外突然传来王婶的声音:“晚秋啊,你在家吗?俺家丫蛋说看见赵同志往你家来了,俺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建军的动作顿住了——他虽然横行霸道,但也怕被王婶这种碎嘴的老太太传闲话。他瞪了林晚秋一眼,压低声音:“算你走运!下次再让俺抓住你做豆腐,俺饶不了你!”说完,就带着两个跟班匆匆忙忙地走了。
林晚秋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王婶走进来,看着院里乱糟糟的样子,皱着眉问:“晚秋,赵建军又来欺负你了?你别怕,要是他再敢来,俺就去叫民兵!”
“谢谢王婶,俺没事。”林晚秋笑了笑,“他就是来问点事,没别的。您找俺有事吗?”
“哦,俺是来给你送点红薯的,”王婶从篮子里拿出几个红薯,“俺家丫蛋说喜欢你做的豆腐,下次你做了,可别忘了给俺留一块。”
“放心吧王婶,俺忘不了。”林晚秋接过红薯,送王婶到院门口。
等王婶走了,林晚秋才走到柴房门口,轻轻推开柴门。沈廷舟正站在里面,手里还拿着根柴火,见她进来,赶紧放下:“刚才谢谢你。”
“不用谢,”林晚秋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复杂,“你既然还活着,打算接下来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躲在柴房里吧?”
沈廷舟沉默了片刻,说:“我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暂时先找个地方住下来。赵建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他再来找你麻烦,你就吹这个哨子,我会尽快赶过来。”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个铜哨子,递给林晚秋。
林晚秋接过哨子,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踏实了些。她看着沈廷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能暴露身份?”
沈廷舟眼神暗了暗,说:“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全部告诉你的。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和念安受委屈了。”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沈念安的声音:“娘,赵叔叔走了吗?”
林晚秋赶紧说:“走了,念安,你出来吧。”
沈念安从里屋走出来,看见沈廷舟,小脸上满是好奇。他走到林晚秋身边,拉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娘,他是谁啊?”
沈廷舟看着沈念安,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愧疚。他慢慢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小朋友,我是你爹的朋友,我叫……沈大哥。我是来帮你娘的。”
沈念安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只是往林晚秋身后缩了缩。他虽然不懂大人之间的复杂事,但也能感觉到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有种让他安心的气息。
林晚秋看着沈廷舟,心里琢磨着——虽然她还不完全相信沈廷舟的话,但至少他刚才帮她解了围。而且,有他在,赵建军以后应该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她了。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住?”林晚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