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的声音还没飘远,林晚秋就已经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从炕上坐起来,生怕吵醒身旁熟睡的沈念安——小家伙昨晚听她说要做豆腐,兴奋得半夜还在念叨“豆腐脑”“炸豆腐”,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小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梦见了满桌的豆腐宴。
林晚秋俯身帮儿子掖了掖被角,指尖划过他软乎乎的脸颊,心里满是暖意。她起身走到外屋,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清醒。院门外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新的一天打气。
“做豆腐的事,得抓紧了。”林晚秋一边嘀咕,一边挽起袖子开始烧火。锅里的水还没开,她就已经在脑子里把今天要做的事捋了一遍:先去村里找石磨和木桶,再挨家挨户收黄豆,最后去河边看看水源——做豆腐要用到大量干净的水,河边的那口老井水质好,离家里也近,正好能用。
早饭煮的是红薯粥,还卧了两个荷包蛋——这鸡蛋是空间里拿出来的,个头比村里的土鸡蛋大一圈,蛋黄金灿灿的,一看就有营养。林晚秋把鸡蛋剥好,分成两半放进沈念安的碗里,自己则就着昨天林茉莉落下的萝卜干喝粥。
“娘,今天真的要去收黄豆吗?”沈念安捧着碗,小勺子一口一口地挖着鸡蛋,眼睛里满是期待。他昨晚听娘说,收了黄豆就能做豆腐,还能拿到镇上卖钱,心里早就盼着天亮了。
“当然啦。”林晚秋摸了摸儿子的头,“吃完早饭,娘带你去王婶家问问石磨的事,王婶家以前做过豆腐,说不定有咱们能用的东西。”
吃完早饭,林晚秋把念安交给邻居家的小花照看——小花比念安大两岁,性子文静,平时经常帮着照看念安,林晚秋也放心。她自己则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水果糖,准备去王婶家“走动走动”。
王婶家就在村东头,离林晚秋家不远。林晚秋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走近一看,王婶正拿着个锤子在修木桶。
“王婶,忙着呢?”林晚秋笑着走进院,把手里的水果糖递过去,“俺昨天去镇上,顺便买了两块糖,给婶子尝尝。”
王婶见是她,赶紧放下手里的锤子,接过糖块,脸上笑开了花:“晚秋啊,你这孩子,老是这么客气。快进屋坐,俺刚烧了热水。”
两人进屋坐下,王婶给林晚秋倒了碗热水,开门见山地问:“晚秋,你今天来找俺,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林晚秋也不绕弯子,直接说:“王婶,俺想跟您打听个事——您家以前不是做过豆腐吗?那石磨和木桶还在不?俺想借过来用用,俺也想做豆腐卖。”
王婶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石磨倒是还在,就是有点旧了,磨盘上的齿都磨平了些,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木桶去年冬天冻裂了,俺一直没修,你要是不嫌弃,俺这就给你找出来。”
林晚秋一听石磨还在,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王婶,俺不嫌弃!只要石磨还能用,俺修修就行。木桶要是裂了,俺也能想办法补补。”
王婶见她这么有干劲,也替她高兴:“晚秋啊,做豆腐可是个辛苦活,凌晨就得起来磨豆子,你一个女人家,能扛得住吗?”
“扛得住!”林晚秋坚定地说,“只要能让念安过上好日子,再辛苦俺也不怕。”
王婶被她的韧劲打动,起身去后院找石磨和木桶。不一会儿,王婶的老伴李大叔就扛着个半人高的石磨走了进来,石磨黑乎乎的,上面落了层灰,但看得出来,以前经常用,磨盘的边缘都被磨得光滑了。李大叔还拎着两个裂了缝的木桶,木桶上还沾着些干了的豆渣。
林晚秋赶紧上前帮忙,跟李大叔一起把石磨放在院角。她仔细检查了一下磨盘,发现虽然齿磨平了些,但还能用,就是得费点力气。木桶的裂缝不算太大,用布条缠上,再抹点桐油,应该就能用了。
“李大叔,王婶,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林晚秋感激地说,“等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