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那你知道王大爷以前的战友吗?”林晚秋追问,“我听人说,王大爷有个战友,以前也是咱们村的,后来牺牲了,叫沈廷舟。你认识他吗?”她紧紧盯着老赵的脸,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老赵听到“沈廷舟”这个名字时,眼神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语气自然地说:“沈廷舟?没听过这个名字。可能是王大爷以前的老战友吧,我没跟他聊过这些。”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林晚秋心里有些失望,却没有放弃。她又说道:“沈廷舟是我们村的英雄,牺牲快一年了,他媳妇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村里很多人都帮衬她们母子。”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赵的反应,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老赵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同情:“是啊,军属不容易。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他的话很得体,却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让人挑不出毛病。
林晚秋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这个老赵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心思缜密,戒备心很强,想要从他嘴里套出关于沈廷舟的信息,比登天还难。
“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公社了,不然豆腐该卖不出去了。”林晚秋提起独轮车,“老赵同志,你要是找不到王大爷家,可以问问村里人,大家都知道。”
“好,多谢林同志了。”老赵笑着点点头,看着林晚秋推着独轮车渐渐走远,眼神里的随意慢慢褪去,多了几分深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目光落在林晚秋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林晚秋推着独轮车走在路上,心里翻江倒海。这个老赵绝对不简单,他看似是来走亲戚的,实则更像是来打探消息的。他提到王大爷,又避开沈廷舟的话题,难道是沈廷舟任务中的同伴?还是说,是敌人派来的眼线?
她越想越觉得不安,加快了脚步往公社赶。她必须尽快把这件事告诉沈廷舟,让他多加小心。可沈廷舟行踪不定,她该怎么联系他呢?
到了公社,林晚秋很快就把豆腐卖完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供销社换粮票,而是直接往回走。她想去找王大爷问问,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知道些关于老赵的信息。
王大爷家住在村东头,是一座简陋的土坯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看起来很安静。林晚秋走到院门口,看到王大爷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很有节奏。
“王大爷,您忙着呢?”林晚秋走进院子,笑着打招呼。
王大爷停下手里的活,看到是林晚秋,脸上露出笑容:“晚秋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豆腐卖完了?”
“卖完了,路过您这儿,就过来看看您。”林晚秋走到王大爷身边,帮他捡起地上的柴火,“王大爷,刚才我在村口遇到一个姓赵的同志,说是您的远房亲戚,来走亲戚的。您认识他吗?”
王大爷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姓赵的亲戚?我没有远房亲戚姓赵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晚秋心里一沉——果然有问题!这个老赵根本不是王大爷的亲戚,他是在撒谎!
“不会吧?他说他是您的亲戚,还问我公社怎么走,我还给了他一块豆腐呢。”林晚秋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他穿着一身灰布中山装,看起来像是从城里来的。”
王大爷放下斧头,眉头皱了起来:“我确实没有这样的亲戚。晚秋,你跟他说什么了?他有没有问你什么特别的问题?”
“也没说什么,就是聊了聊豆腐,问了问豆子好不好买,还问我认不认识您。”林晚秋把和老赵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隐瞒了提到沈廷舟的部分——她不确定王大爷是否知道沈廷舟假死的事,不敢贸然提起。
王大爷听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个老赵不对劲,肯定不是来走亲戚的。晚秋,你以后离他远点,别跟他多说什么,免得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