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传来时,老张还偷偷哭了好几回。
“别说这些了,”沈廷舟拉着他进了屋,从包里拿出腐乳,“家里做的,你尝尝。”老张打开坛盖,醇厚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他舀了一勺放在嘴里,眼睛一亮:“还是你家的手艺好!对了,你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廷舟收起笑容,把地痞骚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还特意提到赵建军可能在背后指使。老张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拍着桌子骂道:“这些小兔崽子,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我这就带人去查,保证让他们再也不敢露面!”他当即拿起电话,给公社治安队打了过去,语气严厉地吩咐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对沈廷舟说:“你放心,今天中午之前,我肯定给你个说法。”
从派出所出来,沈廷舟又去了趟粮站,买了二十斤黄豆,还顺便给念安买了块水果糖——昨天儿子受了惊吓,得好好哄哄。路过镇上的铁匠铺时,他停下来订做了几根铁条,打算把院门锁再加固一下,这样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
回到村里时,已经是晌午。刚到村口,就看到几个村民围在老槐树下议论纷纷,看到沈廷舟,都热情地打招呼:“廷舟,你可回来了!早上派出所的人来村里,把那几个地痞都抓走了,还去了赵书记家呢!”沈廷舟心里一松,看来老张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快。
他推着车往家走,刚拐过墙角,就看到赵建军站在自家院门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霜打的茄子。看到沈廷舟,赵建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忌惮,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沈廷舟,你别太过分,我爹可是大队书记!”
沈廷舟停下脚步,目光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过分的是你。联合地痞骚扰我家人,你觉得这事就这么算了?”他往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赵建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告诉你,赵建军,”沈廷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以后再敢打我妻儿的主意,或者找我家的麻烦,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爹是大队书记,也护不住你!”
赵建军被他的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来,昨天地痞被抓后,他爹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还说公社周书记已经放话,要是再惹事,就撤了他爹的职。现在沈廷舟又找上门来,他哪里还敢嚣张,只能喏喏地说:“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廷舟冷哼一声,没再理他,推着车进了院。林晚秋正在院子里晒黄豆,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都解决了?”沈廷舟点头,把买的水果糖递给念安,看着儿子欢呼着跑开,才对林晚秋说:“地痞被抓了,赵建军也警告过了,以后应该不会再闹事。”
林晚秋松了口气,拿起毛巾给沈廷舟擦汗:“我就知道你能办好。对了,我早上在空间里种了些西红柿,没想到才一天就发芽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能结果。”沈廷舟眼睛一亮——现在是深秋,市面上根本没有新鲜蔬菜,要是能种出反季西红柿,不仅能给念安补充营养,还能拿到镇上卖个好价钱。
“真的?”他拉着林晚秋进了里屋,“快让我看看。”林晚秋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进入空间。沈廷舟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片黑土地前。地里种着一排排嫩绿的幼苗,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空间里的阳光照耀下,泛着生机勃勃的绿光。
“你看,”林晚秋指着幼苗,“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快十倍,再过几天,这些西红柿就能成熟了。到时候咱们可以做番茄酱,还能腌西红柿酱,冬天就能吃到新鲜的了。”沈廷舟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叶片,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而鲜活,让他忍不住感叹:“这玉佩真是个宝贝。”
林晚秋笑了笑,靠在他肩上:“有了这个,咱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等房子盖好,咱们再在院子里搭个棚子,种些蔬菜,再也不用愁吃穿了。”沈廷舟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让她心里满是安稳。他知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大的困难都能克服,而这空间里的生机,就是他们未来日子里最耀眼的希望。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