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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院子里的鸡早已回窝,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衬得这屋子愈发安静。林晚秋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摸了摸沈念安的额头,柔声说:“念安,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跟李婶家的虎子一起去捡鸡蛋呢。”
“可是娘,我还不困。”沈念安拉着林晚秋的手,轻轻摇了摇,“我想再看看我的小房间,这是我的房间,我太喜欢了,睡不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像是怕睡着了,这美好的一切就会变成梦。
林晚秋心里一软,知道这孩子是太兴奋了。她回头看了看沈廷舟,两人相视一笑,沈廷舟开口说:“那爹再给你讲个小故事,听完故事,咱们就睡觉,好不好?”
“好!”沈念安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乖乖地躺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廷舟。
沈廷舟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了故事——那是他在部队里听来的,关于一个小战士保护战友的故事。他讲得绘声绘色,连战士们如何潜伏、如何传递消息,都描述得清清楚楚。沈念安听得入了迷,小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廷舟,连手指都忘了动。
林晚秋坐在旁边,看着父子俩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她悄悄起身,走到外屋,想把白天剩下的布料收拾一下——那些布料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打算给念安做几件新衣服。可刚走到柜子边,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那玉佩忽然微微发热,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从玉佩里透了出来,映得柜子上的布料都泛着淡淡的绿光。
林晚秋心里一动,连忙走到里屋门口,看到沈廷舟还在给念安讲故事,便悄悄退了出来,集中精神想着进入空间。下一秒,她便出现在了熟悉的空间里——仓库里的物资依旧堆放得整整齐齐,田地里种的蔬菜长势喜人,而在仓库的角落里,竟然多了一台小巧的织布机!那织布机是木制的,样式精致,连梭子都是打磨好的竹制品,旁边还堆着几捆雪白的棉纱,像是刚放进去不久。
“难道是因为搬了新家,空间又解锁新东西了?”林晚秋走到织布机旁,伸手摸了摸织机的木架,触感光滑,不像是刚做出来的,反而像是用了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她想起之前空间解锁的农业技能库和医疗技能库,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或许这织布机,是为了让她能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给家人和自己做更多新衣服,甚至以后还能靠着织布补贴家用。
她正琢磨着,外面忽然传来沈念安的声音:“娘,爹的故事讲完了,你在哪儿呀?”林晚秋连忙退出空间,回到外屋,看到沈念安正坐在小床上,揉着眼睛找她,沈廷舟站在旁边,无奈地笑着。
“娘在这儿呢。”林晚秋走过去,坐在床边,“是不是故事听完了,有点困了?”
沈念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一点点困,但是我还是想看着我的小房间。”他说着,眼睛又开始四处打量,一会儿看看床头的布偶熊,一会儿看看书桌上的小人书,小脸上满是不舍。
林晚秋笑着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傻孩子,这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明天早上醒来,还能看到它呀。”她帮沈念安掖了掖被角,“快睡吧,明天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蛋羹,好不好?”
“好。”沈念安终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可没过一会儿,又悄悄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床边的林晚秋,才又慢慢闭上眼睛。林晚秋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了前世学过的摇篮曲,那轻柔的歌声在安静的小屋里回荡,像是一缕春风,拂过沈念安的心尖。
沈廷舟站在门口,看着母子俩的身影被煤油灯拉得长长的,心里满是安宁。他想起以前在部队里,每次执行任务时,总会想起家里的妻儿,那时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如今能这样看着他们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己身边,还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候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秋听到沈念安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她低头一看,孩子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