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诽谤!”
周围的村民渐渐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人觉得赵建军是在无理取闹,也有人被他说动,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林晚秋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肯定会有人被赵建军误导。
她转身回屋,拿出豆腐坊的账本和采购记录,还有公社粮站开的发票,一一摆在院门口的石桌上,声音清亮地对围观的村民说:“大家看清楚了,这是我每个月从公社粮站采购豆子的记录,上面有粮站的公章;这是豆腐坊的账本,每个月的收入、支出、分红都写得清清楚楚,大家可以随便看。我开豆腐坊,不是为了自己赚钱,是想带着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入股的几户人家,这个月都分了不少钱,大家可以问问他们,我有没有亏待过他们!”
入股的几户村民正好在人群里,听到林晚秋的话,立刻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姓王的大婶,手里拿着分红的钱,激动地说:“晚秋说的是真的!我家入股了豆腐坊,这个月分了五块钱,比我在生产队干一个月的工分还多!晚秋是个好人,赵建军你别在这里瞎胡说!”
“是啊,我家也分了钱!”另一个村民也附和道,“晚秋不仅带着我们赚钱,还教我们种反季节蔬菜,去年冬天我家的白菜卖了不少钱,这都是晚秋的功劳!赵建军你就是嫉妒,想毁了晚秋的机会!”
赵建军没想到村民们会帮林晚秋说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还想狡辩,却被人群里的议论声淹没了——大家都不是傻子,谁好谁坏,心里都有数。林晚秋给他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赵建军却只会耍阴招,根本没人愿意站在他那边。
就在这时,沈廷舟从豆腐坊回来了。他看到院门口围了不少人,还有赵建军难看的脸色,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走到林晚秋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神冷冽地看向赵建军:“赵建军,你要是再敢污蔑晚秋,或者造谣生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的身份,不是你能随便污蔑的,要是你再敢说一句‘逃兵’,我就去公社找老领导,让他来评评理!”
赵建军看到沈廷舟,心里顿时有些发怵。他知道沈廷舟当过兵,武力值高,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沈廷舟说的老领导,他也听说过,是公社里的实权人物,要是真把他惹来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你别得意!”赵建军色厉内荏地说,“就算村民们帮你,我也能去公社举报你!你那个反季节蔬菜,说不定用了什么邪门法子,根本不符合规定!”
“邪门法子?”林晚秋冷笑一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种植笔记,递给围观的村民,“大家看看,这是我种反季节蔬菜的笔记,里面写了怎么搭建温室、怎么控制温度、怎么施肥,都是科学的方法,公社的农业技术员都看过,还夸我做得好!赵建军,你要是不懂,就别在这里装懂,免得让人笑话!”
村民们接过笔记,互相传看着,嘴里不停地称赞:“晚秋真是能干,这么复杂的法子都能想出来!”“是啊,这笔记写得真详细,以后咱们也能跟着种了!”
赵建军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急,却再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知道,这次自己不仅没整到林晚秋,反而还让她在村民面前赚足了好感。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丢脸,说不定还会被他爹赵老实骂一顿。
“哼,我懒得跟你们废话!”赵建军狠狠地瞪了林晚秋和沈廷舟一眼,转身就想走。
“等等!”林晚秋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赵建军,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记住,要是你再敢找我或者我家人的麻烦,我绝不会客气。咱们都是红旗生产大队的人,应该一起把日子过好,而不是互相拆台。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耍这些阴招了。”
赵建军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回头,快步离开了。围观的村民也渐渐散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跟林晚秋打招呼,嘴里满是鼓励的话:“晚秋,你别担心,我们都支持你!”“是啊,去县里参加评选,一定要给咱们大队争光!”
看着村民们离开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