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帮。”
李婶抬起头,看着林晚秋真诚的眼神,眼眶微微发红:“晚秋啊,婶子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村里那些闲话......”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有人说你为了订单跟王主任......还有人说廷舟他......这些话太难听了,婶子听着都替你委屈。”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强压下心底的酸涩,扯出一个笑容:“李婶,谢谢您告诉我这些。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谣言都是假的,总有一天大家会明白的。”话虽这么说,可她知道,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必须拿出证据,才能彻底粉碎这些谣言,不然不仅会影响酱油坊的生意,还会让沈廷舟的名声受损。
沈廷舟最近也察觉到了村里的异样,每次他去公社拉物资,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天晚上,他从公社回来,见林晚秋坐在炕边发呆,手里还攥着装酱油的瓷瓶,眼神里满是疲惫。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来:“别想太多,那些谣言我已经知道了,是张兰传出去的。”
林晚秋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我不怕别人说我,可我担心这些话会影响酱油坊的生意,还会让你受委屈。你本来就是因为任务假死,要是被人误会成犯了错误,以后想归队都难。”
沈廷舟心里一暖,将她揽进怀里:“别担心,我已经跟公社书记赵同志沟通过了,他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会帮咱们澄清的。至于张兰,她既然敢造谣,就必须付出代价。”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记得之前赶工酿酱油时,你去叫张兰帮忙,每次都让念安记了下来,还有邻居可以作证,这些都是她偷懒的证据。只要把这些证据摆出来,她的名声自然就臭了。”
林晚秋眼睛一亮,是啊,她之前怕自己忘了去叫张兰的次数,特意让念安用小本子记了下来,每次去的时候还有邻居在场,这些都是铁证。她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个小本子,打开一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四月初五,娘去叫大伯母帮忙,大伯母说小弟发烧,不去;四月初七,娘又去叫大伯母,大伯母说要去娘家,不去;四月初十,娘第三次去叫大伯母,大伯母说头疼,不去。”
看着这些稚嫩的字迹,林晚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念安虽然年纪小,却比张兰这个大人还要懂事。她紧紧攥着小本子,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明天我就去找村长,把这些证据摆出来,让大家看看张兰的真面目。她不仅偷懒,还造谣污蔑我和你,绝不能让她得逞!”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晚秋就抱着小本子去找村长了。村长李大爷正在院子里喂鸡,见林晚秋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鸡食盆:“晚秋,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晚秋将小本子递给村长,又把张兰造谣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红着眼眶道:“李大爷,我办酱油坊是想带着大家一起致富,从来没想过要害人。可张兰不仅自己不干活,还到处造谣污蔑我和廷舟,要是不把这事说清楚,以后谁还敢跟我一起干?酱油坊要是黄了,大家的生计可就没着落了。”
村长接过小本子,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记录,又想起最近村里的谣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晚秋,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张兰这女人太不像话了,自己懒还见不得别人好,必须让她给你道歉,还要在全村人面前澄清谣言!”
当天上午,村长就召集了全村人在晒谷场开会。晒谷场中央的老槐树下摆了张桌子,村长坐在桌子后面,林晚秋和沈廷舟站在一旁,张兰则被村长的儿子拉着,站在人群前面,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村民们议论纷纷,不知道村长突然召集大家开会是为了什么。李婶站在人群里,心里暗暗替林晚秋着急,希望她能拿出证据,彻底粉碎那些谣言。王大婶怀里抱着小孙子,眼神里满是期待,她还等着酱油坊发工钱,给小孙子买红糖呢。
村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最近村里有些闲话,说晚秋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