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抱着膝盖,疼得在地上打滚。
林晚秋快步跑到念安身边,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念安,别怕,娘来了,没事了。”
念安紧紧抱着林晚秋的脖子,小脸上满是泪水,却还是坚强地说:“娘,我不怕,我按照爹教的做了,我吹了哨子。”
林晚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好孩子,你做得很好,你保护了自己。”
周围的乡亲们也围了上来,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个流氓,都解气地骂道:“这些畜生,竟然敢来咱们村绑架孩子,真是活腻了!”
“把他们绑起来,送到公社派出所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廷舟蹲下身,看着地上的两个流氓,眼神锐利如刀:“说,你们的头目‘李哥’在哪里?林茉莉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瘦高个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想狡辩:“我不知道什么‘李哥’,我们就是路过的,跟林茉莉也没关系!”
“还敢嘴硬!”张大叔上前一步,举起木棍就要打,却被沈廷舟拦住了。
沈廷舟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瘦高个的脖子上,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吓得瘦高个浑身发抖:“我再问一遍,‘李哥’在哪里?林茉莉跟你们说了什么?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手!”
瘦高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我说!我说!‘李哥’就在村东头的破庙里等着,林茉莉跟我们约定,只要我们把孩子绑到破庙,她就给我们五十块钱!她说只要抓住了孩子,就能逼林晚秋把家产交出来!”
果然是这样!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林茉莉为了钱,竟然不惜勾结流氓,绑架自己的亲外甥,简直是丧心病狂!
“走,我们去破庙,抓‘李哥’和林茉莉!”沈廷舟站起身,对着乡亲们说道。
大家齐声应下,用绳子把两个流氓绑起来,跟在沈廷舟身后,往村东头的破庙走去。林晚秋抱着念安,也跟在队伍后面,她要亲眼看着林茉莉和那个假李干事被绳之以法,为念安讨回公道。
村东头的破庙早已荒废多年,屋顶漏着洞,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寒风从破窗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一般。
沈廷舟带着乡亲们,悄悄来到破庙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假李干事正坐在一堆干草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壶,一边喝酒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这两个废物,怎么还没把孩子带来?等拿到钱,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林茉莉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李哥,您别急,那两个兄弟办事一向靠谱,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只要我们抓住了沈念安,林晚秋肯定会乖乖把她的家产交出来,到时候您想要什么,都有!”
“还是你聪明,”假李干事一把搂住林茉莉的腰,眼神猥琐,“等这事成了,老子带你去县城享福,让你再也不用待在这个穷村子里!”
林茉莉娇笑着靠在他怀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悄降临。
沈廷舟眼神一冷,对着身后的乡亲们做了个手势,然后猛地踹开庙门,大声喊道:“都不许动!警察已经来了!”
假李干事和林茉莉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到沈廷舟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木棍和农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假李干事推开林茉莉,转身就要从后门跑,却被早就埋伏在那里的乡亲们拦住了。他拔出腰间的匕首,想要反抗,却被沈廷舟一脚踹在肚子上,匕首掉在地上。沈廷舟上前一步,踩住他的手,疼得假李干事惨叫连连。
林茉莉见势不妙,想要往庙外跑,却被李大婶一把抓住了胳膊。李大婶气得满脸通红:“林茉莉,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竟然勾结流氓绑架念安,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林茉莉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李大婶死死抓住,动弹不得。她看着周围愤怒的乡亲们,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假李干事,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脸色瞬间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