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年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红旗公社的街道上,将路边的梧桐树叶映照得愈发翠绿,微风拂过,叶片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初夏的临近。林晚秋坐在食品坊的办公室里,正仔细核对新一批芝麻酥的订单,指尖划过账本上整齐的数字,心中却时不时想起王所长承诺的调查结果——自从三天前把老李的证词和“福记糕点铺”的海报交给王所长后,她便一直期待着能尽快查清真相,让恶意举报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厂长,外面有人找您,说是公社工商所的同志!”办公室门口传来李秀莲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林晚秋立刻放下手中的账本,快步走出办公室,只见王所长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严肃而坚定的表情,显然是有了调查结果。
“王所长,是不是查到举报人的线索了?”林晚秋快步走上前,心中既有些紧张,又充满了期待。沈廷舟也从生产车间走了过来,眼神锐利地看着王所长,显然也在关注着调查的进展。
王所长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调查报告和一张照片,递到林晚秋手中,“林晚秋同志,经过我们和县城公安局的联合调查,已经确认这次的举报者就是县城‘福记糕点铺’的老板刘富贵!这是他的认罪笔录和我们收集到的证据,你可以看看。”
林晚秋接过调查报告,指尖有些颤抖地翻开。报告中详细记录了调查过程:王所长等人拿着老李的证词和刘富贵的照片,先去县城“福记糕点铺”找到了刘富贵,起初刘富贵还百般抵赖,声称自己从未去过红旗公社,更没有举报过“晚秋食品坊”。但当工作人员拿出匿名举报信的复印件,以及公安局出具的笔迹鉴定报告——证明举报信的笔迹与刘富贵平时的笔迹高度吻合时,刘富贵终于慌了神,承认了自己恶意举报的事实。
原来,刘富贵开“福记糕点铺”后,本想靠着县城的地理位置优势抢占市场,却没想到“晚秋食品坊”的糕点不仅味道好、用料实在,价格还比他的店铺低,导致他的生意一落千丈,开业不到一个月就亏了不少钱。他曾找林晚秋索要糕点配方,被拒绝后便心生怨恨,觉得林晚秋是故意排挤他,于是便写了匿名举报信,编造了“低价倾销”和“违规使用添加剂”的谎言,想通过工商所的调查搞垮“晚秋食品坊”,让自己的店铺能有喘息之机。
“这个刘富贵,真是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陷害咱们!”林晚秋看完调查报告,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着报告,指节都有些泛白。她没想到,自己一直秉持着公平竞争的原则经营食品坊,却还是遭到了同行的恶意打压。沈廷舟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地说:“别生气,现在真相大白了,他肯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王所长看着林晚秋愤怒的模样,连忙安慰道:“林晚秋同志,你放心,我们已经将刘富贵的违法事实上报给了县城工商局和公安局,根据《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他的行为属于恶意举报、扰乱市场秩序,不仅要公开向你和‘晚秋食品坊’道歉,还要被处以罚款,他的糕点铺也会被责令停业整顿一个月!”
“公开道歉?罚款?停业整顿?”林晚秋听到这些惩罚措施,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了一些。她想起空间里《市场竞争法规解读》中提到,对于恶意竞争、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工商部门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进行处罚,而刘富贵的惩罚显然符合相关规定,既让他付出了代价,也能起到警示其他同行的作用。
“王所长,谢谢你们的公正处理。”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语气真诚地说,“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让他怎么样,只是希望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竞争。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和品质,靠陷害别人是走不长远的。”
王所长赞许地点了点头,“林晚秋同志,你能有这样的想法真是难得。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少,这不仅是为了还你和食品坊一个公道,也是为了维护咱们公社乃至县城的市场秩序,让更多的经营者能在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