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
林晚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心中暖暖的,“我知道,不过有王所长他们帮忙,相信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对了,今天调查结果出来了,咱们应该告诉食品坊的工人们,让她们也放心——上次工商所来调查,她们都很担心自己会失业,现在正好让大家安心工作。”
沈廷舟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送完念安和念溪上学,咱们就去食品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另外,我还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工人们涨点工资,再改善一下食堂的伙食,算是对大家这段时间担心的补偿。”
“这个主意好!”林晚秋笑着说,“正好昨天县城面粉厂送来了一批新面粉,咱们可以让食堂给大家做肉包子和鸡蛋汤,让大家好好吃一顿!”
说话间,沈念安已经带着沈念溪收拾好了书包,兄妹俩站在门口,等着父母送他们上学。林晚秋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模样,想起她刚上幼儿园时的乖巧,心中满是幸福;又看着儿子沉稳的侧脸,想起他在数学竞赛中获奖的骄傲,更是觉得无比欣慰。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送完两个孩子上学后,林晚秋和沈廷舟直奔食品坊。刚走到食品坊门口,就看到李秀莲和几个女工正站在门口张望,脸上满是担忧。看到林晚秋和沈廷舟走来,李秀莲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林厂长,沈大哥,昨天王所长他们没说什么时候出结果吗?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怕食品坊出什么事。”
“秀莲,大家放心吧!好消息!”林晚秋笑着举起手中的调查结果文件,“王所长早上特意来家里送调查结果,咱们食品坊是清白的,之前的举报是不实信息!”
“真的吗?太好了!”李秀莲听到这话,激动得跳了起来,旁边的女工们也欢呼起来,脸上的担忧瞬间被喜悦取代。一个叫王桂兰的女工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林厂长,您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在担心要是食品坊倒了,我家孩子的学费就没着落了。现在好了,我终于能安心工作了!”
林晚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王桂兰的肩膀,“桂兰姐,让大家担心了,是我不好。为了补偿大家,我和廷舟决定,从这个月开始,给每个工人涨十块钱工资,另外,今天食堂给大家做肉包子和鸡蛋汤,中午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涨工资啦!太好了!谢谢林厂长!”工人们欢呼雀跃,食品坊门口顿时热闹起来,连路过的乡亲们都被吸引过来,纷纷向林晚秋道喜。林晚秋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感慨——她想起刚开食品坊的时候,只有她和沈廷舟两个人,在自家小院里做芝麻酥,每天累得腰酸背痛,却只能赚一点点钱。如今,食品坊不仅规模扩大了,还能带动这么多人就业,甚至在遇到恶意举报时,能得到大家的信任和支持,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走进食品坊的生产车间,工人们已经干劲十足地忙碌起来,揉面的揉面,拌馅的拌馅,机器的轰鸣声和大家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李秀莲拿着调查结果文件,在车间里来回走动,给每个工人看上面的印章,大声说:“大家都看看,这是公社和县城工商所盖的章,咱们食品坊是清白的!以后谁再敢说咱们的坏话,咱们就拿这个文件打他的脸!”
林晚秋走到原料仓库,看到保安老李正在仔细检查仓库的门锁,便走了过去,“老李,上次你说看到的那个陌生男人,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大概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老李仔细回忆了一下,“林厂长,我记得那人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脸上有个疤,穿一件蓝色的劳动布褂子,当时他看到我,就赶紧走了,我还以为是哪个村民走错路了呢。”
林晚秋心中一动,她记得刘富贵脸上就有个疤,而且经常穿蓝色的劳动布褂子。她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之前在县城看到的“福记糕点铺”的宣传海报,上面有刘富贵的照片,递给老李,“老李,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老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