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一直淡淡的。沈老太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自从沈廷舟“死而复生”后,她收敛了不少脾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刻薄刁难,只是偶尔还会念叨几句重男轻女的话。林晚秋虽记着当年的仇怨,却也明白“逝者已逝,生者如斯”的道理,更何况沈老太是沈廷舟的母亲,念安和溪溪的奶奶,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廷舟呢?他去县城办事了,我先跟你回去看看。”林晚秋当机立断,放下手中的样品,跟着张兰快步往沈家老宅走去。
沈家老宅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破败。院子里的杂草长得老高,墙角的蛛网随风飘荡,显得有些萧条。沈老太躺在东厢房的土炕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眉头紧紧蹙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呻吟。
林晚秋走上前,伸手探了探沈老太的额头,温度有些偏高。她又轻轻握住沈老太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脉搏急促而微弱,显然身体状况不太好。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林晚秋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此刻的她,褪去了企业家的身份,更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医者。这些年,她从未放弃过空间里医疗技能的学习,日常的小病小痛,她都能应对自如。
张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说道:“早上还好好的,吃过早饭就说头晕,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装的,没想到越来越严重,还吐了两次……”
林晚秋皱了皱眉,没有苛责张兰。她知道张兰一向懒惰贪财,对沈老太也算不上孝顺,能跑过来通知她,已经算是不错了。
“你先去烧点热水,我给妈擦擦脸,然后去大队卫生室请王大夫过来看看。”林晚秋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蘸了温水,轻轻擦拭着沈老太的脸颊。
沈老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晚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晚秋……我……”
“妈,您别说话,好好躺着休息。”林晚秋打断她的话,语气柔和了几分,“王大夫马上就来,您会没事的。”
沈老太看着林晚秋认真的侧脸,眼眶微微泛红。她想起当年自己是如何磋磨这个儿媳,如何觊觎她的嫁妆,如何联合张兰欺负她,心中满是悔恨。如今,在她病重之际,守在她身边的,竟然是这个被她伤得最深的儿媳。
王大夫很快就来了,给沈老太做了详细的检查,又询问了症状,最后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年纪大了,血压有点高,加上有点感冒,才会头晕恶心。我开点降压药和感冒药,按时服用,再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林晚秋松了口气,连忙让张兰按照医嘱去抓药。看着沈老太虚弱的模样,她心中虽有芥蒂,却也狠不下心不管。沈廷舟是个重情义的人,若是知道母亲病了,肯定会非常担心。而且,念安和溪溪还小,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到长辈之间的隔阂,更不想让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缺失了祖辈的关爱。
“妈,您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我让食品坊的张婶过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林晚秋斟酌着说道,“张婶手脚麻利,人也细心,您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她说就行。药我会让她按时给您送过来,您一定要按时吃。”
沈老太看着林晚秋,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嗯”。她知道,自己以前对林晚秋太过苛刻,如今林晚秋能不计前嫌地照顾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林晚秋安排好沈老太的事情后,便回到了食品坊。沈廷舟已经从县城回来了,得知母亲生病的消息,连忙问道:“妈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没事,就是血压高加上感冒,王大夫开了药,我让张婶过去照顾她了。”林晚秋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你要是有空,就回去看看她。毕竟是长辈,生病了身边还是需要有人陪着的。”
沈廷舟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晚秋,谢谢你。妈以前那么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