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信任的眼神,林晚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份信任来之不易,她一定要把种植基地办好,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郊区的盐碱地上热闹了起来。沈廷舟联系的施工队进驻了工地,挖掘机、推土机日夜不停地工作,轰鸣声打破了盐碱地的沉寂。村民们也纷纷加入进来,有的开挖排水渠,有的修筑台田,有的平整土地,每个人都干劲十足,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盼。
林晚秋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她顶着烈日在工地上指导施工,查看排水渠的坡度是否合理,台田的高度是否合适,土壤的改良是否到位;晚上,她回到家中,在煤油灯下研究肥料配方,根据空间里的资料,结合当地的土壤情况,反复试验,配制出适合盐碱地的专用肥料。
沈廷舟心疼她太过劳累,总是劝她多休息:“晚秋,工地上有我盯着,你在家好好研究肥料配方就行,不用天天跑。”
林晚秋却摇了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不行,种植基地是我们共同的心血,我必须亲自盯着才放心。而且只有实地查看,才能根据土壤的实际情况调整改良方案。”她顿了顿,看着沈廷舟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一阵心疼,“倒是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沈廷舟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看到你为了目标努力的样子,我就浑身是劲。”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林晚秋和沈廷舟的带领下,在乡亲们的共同努力下,种植基地的建设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排水渠纵横交错,像一条条银色的丝带,将土壤中的盐分源源不断地排出去;台田整整齐齐,像一个个阶梯,为作物生长提供了良好的环境;耐盐碱的苜蓿种子被撒播在土壤中,渐渐冒出了嫩绿的芽尖,为这片灰白的土地增添了一抹生机。
可就在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一天中午,林晚秋正在育苗棚里查看秧苗的生长情况,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她连忙走出育苗棚,只见几个陌生的汉子正和沈廷舟争执不休,为首的正是之前联合囤货涨价的粮食收购商之一,王老板。
“沈廷舟,你们这是在断我们的财路!”王老板双手叉腰,脸色阴沉,语气不善,“这片盐碱地要是改成了良田,你们食品坊就再也不用从我们这里采购原材料了,你让我们怎么活?”
“王老板,买卖自愿,我们只是想实现食材自给自足,并没有断谁财路的意思。”沈廷舟面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当初是你们联手涨价,想把我们挤出市场,现在我们找到自己的出路,你们又来横加阻拦,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讲道理?在商言商,利益为先!”王老板冷笑一声,身后的几个汉子也纷纷附和,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我告诉你,这盐碱地改良项目必须停下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晚秋快步走到沈廷舟身边,眼神冷冽地看着王老板:“王老板,种植基地是我们合法承包、合规建设的,受公社和大队支持,你想阻拦,恐怕没那么容易。”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当初你们联手涨价,损害了农户和我们的利益,我们没追究你们的责任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影响我们施工,否则我们只能报公安处理了。”
王老板没想到林晚秋如此强硬,一时有些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林晚秋只是个只会做饭的女人,没想到竟然如此有胆识、有魄力。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敌意,王老板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只能放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便带着手下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沈廷舟轻轻拍了拍林晚秋的后背,低声说道:“别担心,我会安排人加强巡逻,不会让他们再来捣乱的。”
林晚秋点了点头,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她知道,王老板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和挑战。但她并不畏惧,有沈廷舟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