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载着一家人的喜悦、期待和纠结,向京城驶去。车窗外,深秋的景色如诗如画,金黄的树叶随风飘落,宛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沈念溪的心中,一个重要的决定正在慢慢酝酿。她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影响她的一生,但她相信,在父母和哥哥的支持和鼓励下,她一定能够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在舞蹈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就在汽车即将驶入京城地界时,林晚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老家的邻居张婶打来的。她心中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晚秋啊,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张婶焦急的声音,带着一丝气喘吁吁,“你婆婆沈老太突然晕倒了,现在已经送到公社卫生院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你快回来看看吧!”
“什么?”林晚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咯噔一下,“张婶,我娘她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充满了担忧。虽然沈老太以前对她并不好,刻薄自私,还经常磋磨她,但毕竟是沈廷舟的母亲,是孩子们的奶奶,如今她身体抱恙,林晚秋心中还是十分担心。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就是今天早上起来,沈老太在院子里劈柴,突然就倒下去了,幸好被路过的人看到,及时送到了卫生院。”张婶的声音依旧很焦急,“医生说可能是中风了,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你快回来吧!”
“好,好,我们现在就赶回去!”林晚秋连忙说道,挂断电话后,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沈廷舟看到林晚秋的神色不对,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娘她……娘突然晕倒了,张婶说可能是中风了,现在在公社卫生院,情况不太好。”林晚秋哽咽着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什么?”沈廷舟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快,念安,加快速度,我们先去老家!”
“好!”沈念安也知道事情紧急,立刻踩下油门,汽车加速向老家的方向驶去。
沈念溪看着父母焦急的神色,心中的纠结和犹豫暂时被担忧取代。她握住林晚秋的手,轻声安慰道:“娘,您别担心,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沈廷舟坐在副驾驶座上,平日里沉稳如山的身影此刻微微紧绷,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焦虑与不安。他时不时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又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晚秋,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化作一声轻叹。他知道林晚秋此刻的心情必定复杂万分,沈老太对她的刻薄与磋磨历历在目,可如今老人家突发重病,她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这份善良与大度,让他既心疼又敬佩。
沈念溪坐在后座,紧紧挨着林晚秋,小手轻轻握着她的胳膊,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她收起了获奖后的喜悦,小声安慰道:“娘,您别太担心了,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她虽然年幼,却也记得奶奶曾经对娘并不友好,但血浓于水,此刻心中只剩下纯粹的担忧。
林晚秋侧头看了看女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娘知道,溪溪说得对,奶奶一定会没事的。”话虽如此,心中的忐忑却丝毫未减。中风可不是小事,尤其在这个医疗条件相对落后的年代,稍有不慎便可能留下终身残疾,甚至危及生命。她想起沈老太虽然刻薄自私,但终究是沈廷舟的母亲,是念安和溪溪的亲奶奶,无论过往有多少恩怨,如今人命关天,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汽车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市区,越过蜿蜒的河流,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红旗生产大队。远远望去,村子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火,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与柴火的味道,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可这份宁静却丝毫不能安抚林晚秋等人焦急的心。
汽车刚停在公社卫生院门口,林晚秋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冲了进去。卫生院的院子不大,几间平房并排而立,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与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