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建国杂货铺’,用我名字,好记!”
李秀莲笑了:“好!童叟无欺,就叫这名!”
接下来转租旧摊位,沈建国心软,给下岗的年轻人定了月租一百八,比市场价低二十,还说 “缺钱跟哥说”。年轻人感激得不行,沈浩还塞给他一颗水果糖,喊着 “甜、卖好”。
傍晚,全家最后一次看新门面。夕阳把空屋子染成金红,沈建国蹲下来拉着沈浩的手:“以后这就是咱的新铺子,爸装得漂漂亮亮的,让你在这儿算账,好不好?”
沈浩用力点头,指着墙上的小太阳,像是在催 “快点装”。
回家的路上,沈浩躺在李秀莲怀里,听着父母商量装修细节 —— 找表哥打柜台,买好石灰,跟深圳订新货。他慢慢睡着,梦里 “建国杂货铺” 的白墙亮亮的,柜台整整齐齐,他坐在后面拨算盘,算得又快又准。
可没人知道,当沈建国第二天带着木工来量尺寸时,却在门面墙角发现了一道裂缝 —— 不是普通的墙缝,是能塞进手指的裂缝,像是之前漏雨没修好。木工皱着眉说:“这墙得彻底修,不然刷了白也没用,说不定还会塌。”
沈建国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 修墙得加钱,还得耽误工期,原本算好的装修费根本不够。他站在空荡荡的门面上,看着那道裂缝,突然慌了:这刚辞了职,要是装修出问题,钱不够了可咋办?
而趴在李秀莲怀里的沈浩,也盯着那道裂缝,小眉头皱了起来 —— 他知道,这道裂缝,或许会成为 “建国杂货铺” 诞生前,最棘手的一道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