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纸条,笑着说:“你爸为了设这个密码,前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跟我念叨‘怎么才能把仨孩子的生日都编进去,还得好记’。我说‘用月份不就完了’,他还说‘我咋没想到’,傻呵呵地乐了半天。” 她把碗放在沈建国面前,又给三个孩子各盛了一碗玉米粥,“你们仨这么齐心,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比你爸强,比我强。”
外婆又拿起毛衣织了起来,毛线针穿梭的 “嗒嗒” 声和屋里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格外温馨。“以后晴晴上大学,我就把这件蓝毛衣织完,再给你缝个内兜 —— 缝在毛衣里面,放存折刚好,别人看不见,安全。” 外婆笑着说,“晓雅要是去市里上大学,我就给你做你爱吃的酱黄瓜,装在玻璃罐里,带去学校下饭,比食堂的咸菜好吃。”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落在桌上的存折、钥匙和写着密码的纸条上,把三个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苏晴看着沈浩认真抄密码的样子 —— 他把密码抄在账本的最后一页,还画了个小方框框起来;看着晓雅兴奋地数着桌上的蜜橘,说 “明天去银行前,咱们一人吃一个,讨个好彩头”;心里悄悄想:原来 “家人” 从来不是住得近就够了,是有人会为你着想,会把你的生日编进密码,会把你的未来放进计划里,会陪着你一起朝着目标努力。而这本红色的存折、这串 “0” 的数字,就像一颗埋在心里的种子,会陪着他们走过寒冬,等到春天发芽,等到他们站在县一中的门口,站在大学的校园里,长成参天大树。
那天晚上,沈浩把存折、账本和写着密码的纸条一起放进铁盒子里。他先把存折放最的最后一页,动作轻得像在打理宝贝。锁好铁盒后,他把钥匙递给苏晴:“这次该你保管了,你心细,不会弄丢。明天咱们吃完早饭就去银行,把‘小金库’的钱存进去。输密码时你先说‘05’,我接‘08’,晓雅最后说‘12’,咱们仨一起输,少一个都不行!”
苏晴接过钥匙,指尖轻轻碰了碰沈浩的手 —— 他的手有点凉,是刚才在门口站久了冻的,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又相视一笑,没说话,却都懂彼此眼里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