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们端着餐盘穿梭其间,脸上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沈总!您来啦!” 陈店长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上来,身上穿的米白色职业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领口别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是上次沈浩在燕莎帮她挑的生日礼物。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指尖还夹着支钢笔,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敬佩,“您看,今天的客流基本恢复了,早上刚开门就来了三桌回头客,还有昨天留言的那家科技公司,刚才打电话说要订下周末的团建套餐,二十多个人呢!”
沈浩点点头,跟着她往二楼的包厢走。路过大堂时,有老顾客笑着打招呼:“沈老板,昨天那事儿我们都知道了,是有人故意使坏!你这店我们信得过,以后还常来!” 沈浩笑着回应,心里泛起一阵踏实 —— 谣言破了,人心也回来了。
二楼的 “松鹤厅” 包厢收拾得格外整洁,桌上摆着刚泡好的碧螺春,茶杯是沈浩常用的青花瓷款,旁边还放着一小碟他爱吃的瓜子仁。李店长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报表,见沈浩进来,赶紧站起身,浅灰色的西装裙摆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沈总,这是昨天和今天的营收对比表,还有两家企业的团建意向单,我都整理好了。” 她递报表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沈浩的手,像被烫到般缩了缩,随即又稳住,耳根悄悄泛红。
包厢门关上后,陈店长给沈浩续上茶水,动作优雅得像训练过千百遍:“沈总,昨天您发的证据链太管用了,晚上我把店门口的监控调出来,发现张力那小子昨天下午还偷偷来店门口晃悠,看到咱们贴的质检报告,脸都绿了!” 她说着,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叠单据,“这是今天早上刚到的羊肉检疫报告,我让冷链站加急送过来的,每一份都盖了公章,您过目。”
李店长则坐在旁边,帮沈浩把报表按日期排好,指尖划过 “团建订单” 那一页时,声音软了些:“沈总,您昨天在 bbS 上留的‘欢迎考察’那句话太妙了 —— 刚才有个顾客说,本来还犹豫要不要来,看到您敢让大家去合作社实地看,就彻底放心了。以前跟着别的老板干,遇到事儿他们只会躲,哪像您,又冷静又有办法,还想着保护老家的农户……” 她说着,眼神里的敬佩慢慢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声音也放得更轻了,“能跟着您,是我们的福气。”
沈浩喝了口茶,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陈店长做事干练,把火锅店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员工的排班表都细致到每个小时;李店长心思细腻,烤肉店的顾客反馈、食材损耗率,她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能说出每个老顾客的口味偏好。这半年来,她们跟着自己,没少吃苦 —— 刚开始开店时,陈店长连续一周住在店里调试菜品,李店长为了谈下食材供应商,顶着烈日跑了三趟郊区的农场。
“你们这半年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沈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们身上,语气格外认真,“火锅店和烤肉店能有今天,离不开你们俩的付出。我打算,从下个月开始,给你们每人分 5% 的股份 —— 不是干股,是能参与分红、享受股东权益的实股。以后你们不仅是店长,也是店里的老板,在北京能有份自己的事业,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这话像颗石子,在两个女人心里激起了千层浪。陈店长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差点洒出来,她睁大了眼睛,声音发颤:“沈总…… 您说什么?股份?我们…… 我们也能当老板?” 她来北京五年,从服务员做到店长,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份稳定的事业,从来不敢想能成为股东。
李店长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站起身,走到沈浩身边,声音里带着哽咽:“沈总,我们…… 我们没做什么,就是该做的事…… 您还给我们股份……” 她说着,忍不住伸手抓住沈浩的胳膊,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用力,“这辈子能遇到您这样的老板,是我们的幸运。以后不管您做什么,我们都跟着您,您指哪,我们就打哪!”
陈店长也走过来,站在沈浩的另一侧,轻轻握住他的另一只胳膊。米白色的套装袖口蹭过沈浩的手腕,带着淡淡的栀子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