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些年,拿你自己的全部的身心,护着我们这个家,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和晓雅血脉相连的亲人!是亲姐姐!天塌下来,有我沈浩给你顶着!谁也休想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这番话语,掷地有声,不仅是承认,更是将苏晴彻底纳入了他生命核心的庇护圈。
苏晴的泪水彻底决堤,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她用力地、近乎是疯狂地点着头,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感激、惶恐都融合在这点头的动作里。喉咙被巨大的情绪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我……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做你们永远的姐姐……”最后的尾音虚弱地消失在无法遏制的哭泣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情感冲击,她猛地转身,像逃避也像寻求解脱,脚步踉跄地一头扎进厨房那片熟悉的领域。
客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细微的风声和远处模糊的车流声。晓雅没有立刻坐下,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穿透玻璃隔断门,凝望着厨房里那个模糊晃动的纤细身影。苏晴的背影在忙碌中依然带着挥之不去的脆弱感。这一刻,晓雅心底那片曾被酸涩、疑虑和不易察觉的嫉妒浸泡过的土壤,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情感,混杂着理解、怜悯和一种近乎壮士断腕的决心,缓缓渗透进来。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汹涌而至,带着全新的解读视角,猛烈冲刷着她的认知堤坝:
那个月辉如水的深夜: 她半夜醒来口渴,无意间瞥见阳台落地窗外,苏晴独自一人抱膝坐在冰凉地砖上的侧影。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而她那双凝视方向的尽头,是沈浩紧闭的房门。那眼神里流淌的,是足以将人溺毙的、近乎绝望的温柔,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却又寂静得没有一丝声响。那一刻的苏晴,美得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周身笼罩着无法言说的悲伤。
那个被高烧模糊的冬天: 记忆翻涌到去年寒冬,她染上重流感,连续三天高烧不退,意识在滚烫的混沌中浮沉。每一次在灼热的痛苦中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永远是苏晴焦灼而疲惫的脸庞。苏晴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在她床边,一遍遍用冷水浸润的毛巾覆上她滚烫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汤药吹凉,一勺一勺喂进她干裂的唇间。晓雅后来才从沈浩口中得知,有一次苏晴实在累极了,起身给她换毛巾时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板上,额角磕在床脚,青紫了一片,她却只是胡乱擦了擦,又立刻爬起来继续照顾她。
旧衣柜里的秘密: 有一次她帮苏晴找换季的被褥,无意间在衣柜最深处,发现了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一条洗得发白、款式早已过时的男士衬衫。那是很多年前沈浩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它就那样被珍而重之地藏在柔软的毛衣之下,像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梦境。晓雅当时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未深想。此刻回忆起来,那件旧衬衫上残留的,恐怕不仅仅是樟脑丸的气息,更是苏晴小心翼翼珍藏了无数个日夜、无处安放的缱绻情思。
这些年,她就像一棵倔强地生长在巨大阴影里的树。为了我们头顶那片看似晴朗的天空,她拼尽全力伸展着枝叶,遮挡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风雨尘埃。她默默汲取着最少的养分,却奉献出最浓郁的绿荫。然而她自己呢?那片滋养她的阳光,她甚至不敢抬起头来奢望一眼,仿佛只要心中存有一丝渴求的念头,就是对这份守护职责的背叛。 这个认知像淬火的烙印,烫得晓雅心头发痛。
沈浩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带着小心翼翼的气息。他温暖的大手捧起晓雅的脸颊,指腹带着怜惜与无尽的爱恋,轻柔地抚过她微湿冰凉的眼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为苏晴而流下的泪痕。“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担忧和后怕。
“傻瓜,”晓雅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像穿透乌云的晨曦,带着泪洗过的清澈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然而,温热的泪珠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滚落,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砸在他宽厚的手背上。“晴晴姐她……也是活生生的女人啊,”她叹息般地低语,每一个
